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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羅浮靈鵝引仙草(上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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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浮靈鵝引仙草

楔子

東晉永和年間,羅浮山翠巒疊嶂,雲霧繚繞,山腳下坐落着一方依山傍水的村落,名喚青石村。村東頭住着牧阿蘅,年方十五,生得眉目清朗,只是自便纏上了鼻淵之疾,這病一紮便是十年。每逢晨起或雨天氣,阿蘅便鼻塞如堵,流膿涕不止,頭痛裂,連帶着嗅覺也遲鈍了大半,平日里只能含糊着說話,模樣瞧着總帶幾分病氣。父母曾帶他遍訪鄉醫,煎服過辛夷、蒼耳子等草藥,卻只治標不治本,鼻淵反覆發作,漸漸了全家人的心病。

阿蘅無甚玩伴,唯有一群白鵝與他相伴。這十二隻白鵝是他八歲時從溪邊撿回的雛鵝,悉心養大後,通雪白,,尤以領頭那隻“雪絨”最為靈,能聽懂阿蘅的呼喚,放牧時總護着其他鵝群,還會用脖頸蹭阿蘅的手背,似在安他的病痛。每日天微亮,阿蘅便挎着竹籃,牽着鵝群往羅浮山北麓的草甸而去,那裡草木茂,溪水潺潺,是鵝群覓食的好去。他常坐在溪邊的青石上,看着鵝群低頭啄草,自己則因鼻塞難耐,頻頻蹙眉搖頭。羅浮山素有“仙山”之稱,傳說神農氏曾在此嘗百草,葛洪道長居山中煉丹製藥,阿蘅常着山間雲霧,暗自祈願:若能得一株仙草,治好這纏十年的鼻淵,便此生無憾了。這日,春和景明,草甸上繁花似錦,鵝群正低頭啄食鮮的青草,卻在一叢地而生的小白花旁紛紛駐足,繞道而行——一段仙草濟世、醫道傳承的佳話,便在這羅浮山麓緩緩拉開序幕。

上卷

第一部分 草甸奇景鵝避草

羅浮山的春日,帶着山間特有的清潤與暖意。晨霧尚未散盡,草甸上的草木便綴滿了晶瑩的珠,穿雲層灑下,珠折出七彩的暈,空氣中瀰漫著青草與野花的芬芳。阿蘅牽着鵝群來到草甸時,天剛過辰時,雪絨率先掙繩索,撲騰着翅膀奔向草叢,其他白鵝隨其後,低頭啄食起鮮的車前草、公英與馬齒莧。

阿蘅找了塊向的青石坐下,發脹的額頭。昨夜一場春雨,今日他的鼻淵又犯了,鼻塞得厲害,只能張着呼吸,嚨干難耐,頭痛如鑽,連眼前的春日盛景也瞧着模糊。他從竹籃里取出母親備好的草藥茶,抿了一口,苦的藥味嚨,卻毫未能緩解鼻息的滯。他着鵝群覓食的影,心中泛起一酸楚:自己這般年紀,本該在田間勞作、與同伴嬉鬧,卻被這鼻淵折磨得渾乏力,連放牧都覺得費力。

鵝群在草甸上散開,一路啄食,所過之,鮮的青草被啃食得乾乾淨淨,眼看就要到草甸中央那片開滿小白花的區域。阿蘅正想着讓鵝群多吃些,卻見領頭的雪絨忽然停下了腳步,長脖頸對着那片小白花嗅了嗅,隨即往後退了兩步,嘎嘎了兩聲,竟轉往旁邊的草叢走去。其他白鵝也紛紛效仿,繞開那片小白花,即便旁邊的青草已經所剩無幾,也無人上前啄食,甚至連靠近都不願。

景讓阿蘅心頭一奇。往日里,鵝群覓食向來貪,無論何種青草、野花,只要鮮,都會毫不猶豫地啄食,今日為何對這叢小白花避之不及?他強撐着站起,忍着頭痛走到那片區域。只見地上麻麻長着一種地而生的野草,稈纖細,匍匐在地面,葉片細如鳥羽,呈羽狀分裂,頂端綴着點點白的小花,形似星辰,微風拂過,散發著一縷若有若無的辛辣氣息。

阿蘅蹲下,仔細打量這從未見過的野草。它的葉片翠綠滴,沾着晨,小白花小巧玲瓏,頗為別緻。他想起村裡老人們說過,羅浮山的草木多有靈,有些草木帶着毒,鳥都會避之。難道這草有毒,所以鵝群才不肯啄食?可他湊近細聞,那辛辣氣息雖不濃烈,卻帶着一種清冽之,吸鼻腔後,竟讓他滯的鼻息微微鬆了些。

他又想起中醫常說的“鼻為肺之竅,肺氣通於鼻”,自己的鼻淵,想必是肺氣壅滯、鼻竅不通所致。這草的辛辣之氣,會不會有宣通肺氣的功效?阿蘅心中一,小心翼翼地拔起一株野草,系細弱,帶着些許潤的泥土。他將草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辛辣之氣直衝腦門,刺激得他連連打了三個噴嚏。噴嚏過後,他忽然覺得鼻腔通暢了許多,原本堵塞的覺消失了,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頭痛也減輕了大半。

滿滿

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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