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琥珀紀:白堊遺珍錄(上卷)(2)
卷上三·金困脂伴蟻行
午後的林間多了幾分熱鬧。幾隻工蟻正沿着樹榦搬運食——它們的背上扛着比自己還大的種子,隊伍整齊地從樹爬到樹腰,像一條黑的細線。而在它們不遠,一隻金子正趴在松樹上,用堅的前足啃食着樹榦上滲出的樹——樹帶着淡淡的甜味,是金子最的食,它吃得格外專註,角時不時輕輕擺,探測着周圍的靜。
這隻金子的外殼泛着金屬般的澤,從不同角度看,會呈現出從翠綠到金黃的漸變,像一件心打造的“鎧甲”。它的鞘翅閉合得嚴合,遮住了下面的後翅,只有在飛行時才會張開,出裡面淡褐的翅。此刻它正吃得津津有味,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腳下的樹皮上,正有一灘新滲出的樹脂在慢慢蔓延——那灘樹脂比之前裹住蜥蜴的更黏稠,表面還泛着一層薄薄的油,像一塊明的麥芽糖。
金子吃完樹,滿意地晃了晃腦袋,準備飛到另一棵樹上尋找新的食。它剛邁開前足,便覺腳下一黏——前足的跗節瞬間被樹脂粘住,讓它踉蹌了一下,差點從樹榦上掉下去。它下意識地用中足去撐,可中足也立刻被粘住了;它又想用後足,結果後足剛到樹脂,便被牢牢裹住,連帶着它的鞘翅邊緣也蹭到了樹脂,翠綠的外殼上沾了一塊明的“斑點”。
工蟻隊伍恰好爬到了這裡。它們看到了被樹脂粘住的金子,幾隻工蟻停下腳步,用角了樹脂的邊緣,又了金子的外殼,似乎在判斷這團“明東西”是否危險。金子看到工蟻,像是看到了救星,它用力扭着,鞘翅微微張開,試圖讓工蟻幫自己擺困境。可工蟻們只是圍着它轉了幾圈,便繼續扛着種子往前走——對它們而言,眼前這隻被粘住的金子,不過是林間的“意外”,遠不如搬運食重要。
金子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它能覺到樹脂在慢慢變,原本黏膩的變了冰冷的“束縛”,它的角還保持着微微擺的姿態,前足依舊向前着,彷彿還在尋找下一塊樹。風從林間吹過,帶來了其他昆蟲的鳴響,可這些聲音對金子而言,卻了“最後的告別”。那團裹着金子的樹脂,漸漸從樹榦上滾落到地面,被松針和落葉覆蓋,將這隻金子的“午餐時”永遠封存——它的鞘翅澤、角形態,甚至粘在它口上的樹殘渣,都了白堊紀昆蟲世界最生的“檔案”。
卷上四·雛鳥墜脂喚母歸
夕西下時,河谷里泛起了淡淡的橙紅霞。一棵高大的南洋杉樹上,築着一個小小的鳥巢——那是用松針、乾草和羽編織而的,簡陋卻溫暖,裡面躺着三隻剛破殼不久的古鳥類雛鳥。它們的還沒長齊羽,只有稀疏的淡黃絨覆蓋著,像三團小小的絨球,眼睛還未完全睜開,只能發出細細的“啾啾”聲,等待着母鳥帶回食。
母鳥回來了。它的型比雛鳥大不了多,上的羽呈灰褐,帶着淡淡的斑紋,喙里叼着幾隻碩的昆蟲。它剛落在巢邊,三隻雛鳥便立刻湊了過來,小腦袋此起彼伏地蹭着母鳥的,發出急切的聲。母鳥溫地將昆蟲喂進雛鳥的裡,然後用輕輕護住它們,翅膀展開,像一把小小的傘,為雛鳥擋住林間的晚風。
餵食完畢,母鳥扇翅膀,準備再次出去覓食。可它剛飛離鳥巢,巢里最活潑的一隻雛鳥便了——它想跟着母鳥一起飛,小小的往前一傾,竟從巢邊了下去。它的翅膀還沒長好,只能徒勞地扇着,發出驚恐的“啾啾”聲,像一片羽般往下墜落,朝着樹榦的方向摔去。
樹榦上,恰好有一團未乾的樹脂——那是之前裹住金子的樹脂旁邊,新滲出的一團,更大也更黏稠,像一個明的“墊”。雛鳥的剛到樹脂,便被粘住了——它的絨瞬間裹上了一層明的“外”,小小的翅膀還保持着扇的姿態,腦袋微微抬起,朝着鳥巢的方向,似乎還在呼喚着母鳥。樹脂的黏順着它的絨慢慢蔓延,先是裹住了它的,再是纏住了它的翅膀,最後連它微微張開的部也被粘住了一角,讓它的“呼喚”永遠停在了半空。
母鳥在半空中聽到了雛鳥的聲,立刻折返回來。它在樹榦周圍盤旋着,發出焦急的鳴,眼睛盯着那團裹着雛鳥的樹脂,卻不知道該如何救助——它的喙啄不堅的樹脂,爪子也抓不住明的脂,只能一圈圈地飛着,聲里滿是無助。夕的霞落在樹脂上,將那團明的“包裹”照得通紅,像一顆裹着生命的“紅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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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結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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