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骨鑽終於穿了琥珀。木耒小心翼翼地拔出骨鑽，拿起琥珀對着一照，圓形的孔邊緣如鏡，沒有一崩裂的痕迹。耒父湊過來，用指腹了孔，眼中出讚許的：“好小子，這孔鑽得比我年輕時還勻。”木耒笑了，出一口白牙。他知道，從燧石鑿擊到骨鑽旋磨，不是簡單的工變化，而是部落工藝的一次越——他們終於能在琥珀上，鑿出規則的、充滿秩序的。

作坊外，幾個孩正圍着一堆磨石玩耍。那些磨石有有細，是用來拋琥珀的。木耒看着他們，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拿磨石的場景，心裡湧起一暖意。他知道，這骨鑽穿珀的技藝，會像洄水部落的脈一樣，一代代傳下去，在時里綻放出越來越亮的華。

第三卷·磨石琢珀：聚落里的工藝傳承

春分那天，洄水部落的作坊前擺滿了磨石。磨石是用砂岩製，表面布滿細的砂粒；細磨石則是選用了河床里的卵石，得能映出人影。木耒的徒弟“石耒”正蹲在磨石前，雙手捧着一塊琥珀，來回。琥珀的一角還留着燧石的鑿痕，那是從舊部落址里撿來的古老珀件，耒父要他們重新打磨，看看能變出什麼模樣。

“師父說，磨石要順着珀的紋路走，不然容易崩裂。”石耒一邊磨，一邊念叨着木耒教他的口訣。木耒站在一旁，手裡拿着塊新的琥珀，正在用骨鑽定位鑽孔的位置。他的作比幾年前更嫻了，骨鑽的旋磨幾乎沒有聲音，只有珀細微的簌簌聲。

作坊里不止他們師徒倆，還有幾個年輕人在加工骨、打磨燧石。有人在給琥珀穿繩，用的是野生麻的線，結實又；有人在給琥珀拋，細磨石在珀上輕輕，每一下都帶着韻律。耒父坐在最中間的石凳上，手裡拿着一枚拋好的琥珀珠，眯着眼睛端詳——那枚珠子是用細磨石反覆打磨了三天的果，表面如鏡，能清晰地映出他眼角的皺紋。

“木耒，你來看看這枚。”耒父招手他。木耒放下骨鑽，走到師父邊。琥珀珠在下流轉着溫潤的，沒有一划痕，只有歲月沉澱的質。“師父，這已經不是打磨了，是把時都磨進珀里了。”木耒輕聲說。耒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咱們磨的不是琥珀，是工藝的。從你師祖用燧石鑿珀，到我用骨鑽穿珀，再到你們用磨石琢珀，每一代都在把工藝往細里做，往里磨。”

夕西下時，作坊里的人漸漸散去，只留下一地的磨石和珀屑。木耒最後檢查了一遍作坊，把骨鑽和磨石都歸置整齊。他看着那些在磨石上留下痕迹的琥珀，又看看那些在細磨石下變得的珀件，忽然明白，工藝的演進就像磨石琢珀，每一代工匠都是一塊磨石，將前人的技藝打磨得更加細，也將自己的印記，刻進了琥珀的時里。

第四卷·模範塑珀：早期文明的秩序之

洄水部落的北邊，崛起了一個新的聚落——“玉衡族”。他們不再滿足於打磨天然的琥珀，開始嘗試用模來塑造珀的形狀。族長的兒“玉瑗”，是族裡最擅長製作模的人。的工作間里，擺着各種各樣的陶土模，有圓形的、方形的，還有模仿鳥形狀的。

這天，玉瑗要製作一批用於貿易的琥珀珠。先將松脂收集起來，放在陶釜里加熱，松脂融化後，散發出濃郁的香氣。小心地將態的松脂倒圓形的陶模中，然後放幾顆細小的植種子——這是玉衡族的創新，他們發現將植或昆蟲包進松脂里，凝固後會更其他部落歡迎。

松脂在模里慢慢冷卻，玉瑗時不時地查看模的溫度。等到松脂半凝固時，取出預先做好的骨芯，松脂的中心，這樣凝固後就能直接形孔，省去了後期鑽孔的步驟。這個方法是反覆試驗了很久才發明的，大大提高了生產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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