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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遺玉千年:唐時珀韻記(上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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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玉,果然比玉石心。”劉禹錫鎮紙,玉的溫涼過指尖傳來,驅散了夏日的燥熱。他想寫一首《曲江春》,可剛寫了兩句,窗外的風便吹得紙頁翻飛,他連忙將在紙的一角——的珀映着,在紙上投下一圈淡淡的斑,像撒了一把金屑,紙頁頓時安穩下來。

玉,忽然想起《酉雜俎》里的記載,便取來典籍,翻到“異”篇,果然看到“琥珀,俗稱玉,溫潤如玉石,且常從地下‘存’的樹脂化石中開採”的句子。“玉,落之玉,”他輕聲念着,“既藏地下千年,又帶着松脂的清魂,比尋常玉石多了幾分故事。”

這日,白居易、元稹等人來書齋小聚,看到案上的玉鎮紙,都好奇地傳看。白居易接過玉,在掌心笑道:“夢得兄,你這鎮紙竟帶着松香,莫不是用玉做的?”劉禹錫點點頭,取來研缽,磨了,用溫水調糊狀,請眾人品嘗:“這玉不僅能紙,還能安神,你們嘗嘗,帶着松針的清甜。”

元稹嘗了一口,果然覺得心神安寧,不由得讚歎:“既有玉石的溫潤,又有松脂的清魂,這玉真是世間難得的寶貝!”眾人興起,圍着玉作詩,劉禹錫揮筆寫下“玉鎮詩箋,松魂墨煙。曲江春正好,醉里寫新篇”的句子,墨跡在玉的持下,工整而流暢,沒有一歪斜。

後來,劉禹錫將這首詩刻在玉鎮紙的底部,字跡淺淺的,與玉的流紋融為一。每當他坐在書齋寫作,看到案上的玉,便想起友人的誼,想起《酉雜俎》里的記載,心中的失意便淡了幾分——這玉,不僅是鎮紙,更是他逆境中的藉,是歲月與友的見證。

第四卷 西域駝隊載玉 阿羅憾穿沙獻長安

大和年間,一支西域商隊正行走在塔克拉瑪干沙漠的邊緣。駝鈴的“叮咚”聲在空曠的沙漠里格外清晰,商隊首領阿羅憾騎着一匹白駱駝,腰間掛着一個錦盒——盒中裝着他這次最珍貴的貨:三塊從於闐地下礦脈中採得的玉。

“首領,還有三日就能到關了!”嚮導哈桑在前面大喊。阿羅憾點點頭,腰間的錦盒——玉的溫涼過錦布傳來,讓他安心。這次采玉不易,他們在小于闐國的地下礦脈里挖了整整一個月,才找到這三塊純凈的玉,每塊都泛着,裡面藏着細小的松針或昆蟲,是當地人口中的“地下玉”。

行至中途,沙漠突然起了風沙,狂風卷着沙礫,打得駝鈴叮噹作響。阿羅憾連忙下令紮營,他將錦盒抱在懷裡,躲進帳篷——風沙太大,若玉被沙礫刮傷,就毀了這趟行程。帳篷被風吹得劇烈搖晃,他忽然想起玉的重量,便將錦盒放在帳篷的角落,用它住帳篷的布簾,沒想到帳篷竟真的穩了許多。

風沙過後,阿羅憾打開錦盒檢查,玉完好無損,只是表面沾了些沙礫。他取來羊皮囊里的清水,輕輕玉——水順着珀流下,帶走沙礫,玉的澤更亮了,在下泛着與沙漠落日相似的暖。哈桑湊過來看,忍不住讚歎:“首領,這玉比于闐的和田玉還好看,像藏了沙漠的太。”

商隊終於抵達長安西市,阿羅憾第一時間來到“凝玉肆”,找到肆主王老漢。王老漢打開錦盒,看到三塊玉,眼睛都亮了:“這是上等的玉!《酉雜俎》里說的‘溫潤如玉石’,就是這般模樣!”他當即以高價買下兩塊,留下一塊請阿羅憾講述采玉的過程。

阿羅憾坐在肆里,喝着長安的清茶,講述着于闐地下礦脈的故事:“礦脈在地下百尺,裡面的玉都藏在松脂岩層里,挖出來時裹着泥土,卻依舊溫涼如璧。當地的礦工說,這是松神藏在地下的玉,要等有緣人來取。”王老漢聽得迷,將阿羅憾的故事記在本子上,後來還特意添在《酉雜俎》的批註里,讓更多人知道,這“玉”不僅藏在中原的地下,還藏在西域的沙漠深越山海,來到長安。

西穿西

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