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吠陀珀輝:蘇利耶明目記(上卷)(2)
婦人們帶着孩子來謝祭司,還帶來了新曬的芒果乾。祭司接過芒果乾,笑着說:“這不是我的功勞,是琥珀的溫脾之力,是芒果核的消食之功,也是你們用心照顧孩子的結果。”他取出貝葉經,在之前的記載旁,又刻下“琥珀配芒果核、蜂治小兒疳積”,並註上“拉賈斯坦民間芒果核用法,補《妙聞集》之未載”——口傳的智慧,終於又一次被刻進了典籍。
第三回 暑熱炙瘡瘍起 珀楝膏散熱毒狂
拉賈斯坦的盛夏,太像個燒紅的銅盤,烤得地面發燙,連空氣都帶着灼人的溫度。村裡的壯年漢子們要在田間勞作,的手臂和小很快就起了瘡瘍:起初是紅的小疙瘩,接着紅腫化膿,疼得鑽心,有的還會潰爛,流出黃綠的膿水,連服都不敢。
村民拉吉的手臂上長了三個大瘡,潰爛能看見紅,他用布條裹着,卻仍擋不住膿水滲出,夜裡疼得睡不着,只能坐在火堆旁嘆氣。他的妻子去找祭司,哭着說:“祭司大人,再這樣下去,拉吉就沒法下地了,我們全家都要肚子了!”
維什努·普拉薩德祭司來到拉吉家,掀開布條,一膿腐味撲面而來。他仔細查看瘡瘍,見紅腫範圍大,膿水黏稠,拉吉的舌苔黃厚——這是中醫所說的“熱毒壅盛,氣凝滯”,吠陀則稱其“皮塔過旺,熱毒外發”。暑熱侵襲,熱毒在積聚,不得宣洩,便化為瘡瘍。
祭司想起《妙聞集》中“琥珀解毒消腫,敷瘡可愈”的記載,可熱毒熾盛,單用琥珀恐難快速見效。他想起村外的印度楝樹,楝樹葉在印度傳統中是“解毒聖”,中醫也認為其“清熱解毒、殺蟲止”,對熱毒瘡瘍有奇效。
祭司帶着弟子去村外採摘楝樹葉,新鮮的楝樹葉翠綠滴,帶着淡淡的苦味。他們將樹葉搗爛,取過濾;又將琥珀研細,與楝樹葉按1:4的比例調和,製深綠的藥膏,藥膏中既有琥珀的暖香,又有楝樹葉的清苦,聞之能讓人燥熱稍減。
施治前,祭司先在陶盤中放些琥珀碎屑,用檀香熏烤,檀香的香氣與琥珀的香氣織,他說這是“借蘇利耶的輝,激活琥珀的解毒之力”。熏烤畢,他用乾淨的麻布蘸取溫水,輕輕拭拉吉的瘡瘍,將膿水清理乾淨,再用銀勺挑取藥膏,厚厚地敷在瘡瘍上,最後用無菌的麻布裹好。
“每日換一次葯,換的時候要把膿水清理乾淨,”祭司叮囑拉吉,“白天勞作時,盡量用布把瘡瘍遮住,別讓太直。”拉吉按祭司的法子換藥,第一日,瘡瘍的疼痛就減輕了;第三日,膿水止住了,紅腫也消了大半;第七日,潰爛開始結痂;半個月後,瘡瘍完全癒合,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村裡其他患瘡瘍的人也都用了這藥膏,效果同樣顯着。村裡的老婦人黛維找到祭司,說:“祭司大人,我年輕時用琥珀加蘆薈治過輕微的瘡瘍,也很管用,您要不要記下來?”祭司聞言,立刻跟着黛維去看蘆薈,見蘆薈葉片厚,多黏稠。他取了些蘆薈,與琥珀調和,發現質地更滋潤,適合輕微瘡瘍。祭司將這個法子也刻在貝葉經上,笑着說:“民間的智慧就像沙漠里的泉眼,總能給我們驚喜。”
第四回 耆老耳鳴失步履 珀麻油補肝腎
村裡的老耆那教信徒拉姆,年過八旬,平日里最喜歡坐在蘇利耶神廟前,給孩子們講古老的傳說。可秋後,拉姆卻突然得了怪病:耳朵里總嗡嗡作響,像有無數只蜂在飛,有時還會頭暈,站不穩,連走幾步都要有人攙扶。村裡的醫者給開了草藥,喝了半月卻不見好,拉姆漸漸變得沉默,連孩子們來聽故事,他也只是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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