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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琥珀玄珠:青囊異珍錄(下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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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一:靈珀鎮悸,安神定

蒼梧部的孩阿墨,自小膽子就小。這年仲夏,部落遭遇一場罕見的雷暴,閃電劈中了村頭的老松樹,巨響震得整個部落都在。阿墨當時正在樹下撿松果,嚇得當場癱坐在地,自此便落下了“驚悸”的病——白天總發獃,聽見一點響就渾發抖,夜裡更是睡不安穩,常常突然驚醒,哭喊着“打雷了”,汗水把麻布裳都浸了。

阿墨的爹帶着他找過蒼伯好幾次。蒼伯先是用酸棗仁、遠志煎水給阿墨喝——這兩味葯是中醫里安神的常用藥,能“養心安神,通心腎”。可喝了半個月,阿墨的癥狀只好了三分,夜裡還是會驚醒。蒼伯看着阿墨蒼白的小臉,他的脈——脈細弱,舌尖還有些紅,心裡琢磨:這孩子是“心神擾,魂不守舍”,孩心脾兩虛,單靠草藥補養,怕是不夠,得找個能“鎮心安神”的件才行。

一日清晨,蒼伯在溪邊清洗琥珀碎片,照在琥珀上,折和的。他忽然想起前番用琥珀治瘡瘍、痹時,琥珀的溫潤總能讓人覺得安心,或許這琥珀真有“鎮驚安神”之效?中醫里本就有“金石類藥多能鎮潛”的說法,琥珀雖非金石,卻也屬凝結之,說不定能行。

於是,蒼伯取來一塊鵝蛋大的琥珀,用細麻繩穿起來,做一個小吊墜,又找來一點硃砂(硃砂在中醫里有安神定驚之效,需量使用),磨,用溫水調糊狀,均勻地塗在琥珀表面,再放在下晒乾。待吊墜做好,他來阿墨,把吊墜輕輕系在阿墨的脖子上,叮囑道:“這珠子能護着你,夜裡就不怕打雷了。”

阿墨起初還有些害怕,可戴着琥珀吊墜睡了一夜,竟沒再驚醒,連夢都做了。接連戴了七日,阿墨白天不再發獃,聽見響也不發抖了,夜裡能安安穩穩睡到大天亮。阿墨的爹拉着蒼伯的手連連道謝:“蒼伯,您這琥珀吊墜真是神!”蒼伯着琥珀吊墜,笑道:“中醫講‘心主神志’,這琥珀能‘鎮心安神,定驚止悸’,再配上硃砂的輔助,自然能穩住孩子的心神。”自此,蒼梧部的孩了驚嚇,家人都會找蒼伯做個琥珀吊墜,這法子口口相傳,了部落里守護孩的“定心符”。

下卷二:珀屑湯,活通瘀滯

蒼梧部的婦人阿芸,嫁過來三年,一直被“腹痛”困擾。每月月事來臨時,的小腹就像被無數針扎一樣疼,疼得蜷在床,冷汗直流,連飯都吃不下,月事的量也還發黑,夾着小塊的塊。阿芸的娘曾給帶過草藥,可喝了也不管用,阿芸漸漸沒了神,臉越來越差。

阿芸的丈夫看着心疼,便帶着來找蒼伯。蒼伯讓阿芸坐下,問了月事的況,又的脈——脈沉,再看的舌苔,舌暗紫,邊緣還有瘀點。蒼伯沉道:“這是‘瘀阻滯胞宮’之證。子以為本,瘀則氣不通,不通則痛,所以才會腹痛、經量、有塊。”

往日里,蒼伯治瘀腹痛,常用當歸、川芎、紅花煎水——這幾味葯是中醫里的“活調經”葯,能“活化瘀,通經止痛”。可蒼伯想着,前番用琥珀治瘡瘍時,琥珀能活,若是把琥珀磨屑加湯藥,會不會讓活的效果更好?中醫講究“君臣佐使”,當歸、川芎為君葯,紅花為臣葯,琥珀屑或許能做佐葯,增強活之力,還能防止活太過傷了正氣。

於是,蒼伯取來當歸、川芎、紅花各適量,放進陶罐里,又從竹筐里拿出一塊琥珀,用石臼細細磨末,取了許加陶罐中,再倒山泉水,用文火慢煎。煎好後,蒼伯讓阿芸溫服,叮囑道:“這葯得連着喝三日,月事來前再喝三日,堅持三個月,看看效果。”

阿芸半信半疑地喝了葯,第一日就覺得小腹的疼痛輕了些,三日喝下來,月事期間竟能下床走了。連着按蒼伯的法子喝了三個月,阿芸的腹痛徹底好了,月事的量也正常了,不再發黑,塊也沒了,臉也變得紅潤起來。阿芸拿着自家種的粟米來謝蒼伯,笑着說:“蒼伯,您這加了琥珀屑的湯藥,比什麼都管用!”蒼伯捋着鬍鬚道:“這便是‘君臣佐使’的妙,琥珀屑能‘活散瘀,通經止痛’,與其他草藥配伍,才能更好地發揮作用。”此事過後,蒼伯便把“琥珀屑湯治瘀腹痛”的方子,記在了皮上,這也是蒼梧部第一個琥珀與草藥配伍的醫方。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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