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珀盞凝愁:李清照與琥珀酒的詞心醫意(上卷)(2)
一日午後,李清照在書案旁填詞,趙明誠見握着琥珀盞,盞中盛着半盞珀棗羹,便笑道:“你這盞,原是盛酒的,如今倒了盛羹的‘葯盞’。”李清照放下筆,着盞中泛着淡金澤的羹糊,笑道:“琥珀本就不分酒與葯,能安神便是好的。前日隔壁王嬤嬤說,孫兒夜啼,用琥珀末混着米湯喂,竟也好了——可見這琥珀的妙,全在民間的實踐里,不在醫書的字行間。”
此後,便常將“珀棗羹”的法子教給府中侍,若有侍因熬夜補而失眠,便給許琥珀末與酸棗仁。這些口傳的經驗,沒有文字記錄,卻在青州宅邸的眷間悄悄流傳,了日後“琥珀醫意”的重要積累——從療愈他人到自療,從琥珀酒到珀棗羹,對琥珀藥用的理解,正在生活的細節中慢慢深化。
第三回 省親驚·珀鉤散護侄安
北宋徽宗大觀元年,李清照隨趙明誠回濟南章丘省親。一日,帶着侄阿瑾在院中玩耍,阿瑾剛滿四歲,追蝴蝶時不慎撞在海棠樹上,當場啼哭不止,此後便夜裡搐,一聽見風聲就往懷裡鑽,脈象浮數,虎口青筋凸起——這是“小兒驚風”之症。撞擊驚後,肝風,擾了心神,小兒臟腑,不能用烈葯,需溫和安神、平肝息風。
阿瑾的母親急得直哭,請了村裡的穩婆,用了“驚符”,卻沒半點用。李清照見侄日漸消瘦,便想起父親當年用琥珀助安神的往事,又問家中老嬤嬤:“章丘一帶,可有治小兒驚風的草藥?”老嬤嬤想了想,道:“後山有種帶鉤的藤蔓,鉤藤,老輩人說能治小兒風。”
李清照立刻讓僕人去後山采來新鮮鉤藤,又取來自己帶的琥珀,用細磨石碾極細的末(比人用的細三倍,怕傷阿瑾的脾胃),按一錢珀末、二錢鉤藤、一錢蟬蛻(去頭足,輕清平肝)的比例混合,用溫熱的小米粥米湯調糊狀,一點點餵給阿瑾。“這葯不苦,阿瑾乖,喝了夜裡就不了。”一邊喂葯,一邊將一小塊打磨的琥珀,用紅繩系在阿瑾的手腕上,“這珀着腕脈,暖能鎮住驚魂。”
第一夜,阿瑾雖還醒了兩次,卻沒再搐;第二夜,竟能睡滿三個時辰,醒來後還對着李清照笑;第三日,阿瑾已能在院中追蝴蝶,虎口的青筋也淡了。阿瑾的母親捧着一碗熱騰騰的濟南甜沫,遞給李清照:“清照,你這法子比符管用多了!要不是你,阿瑾還不知要多罪。”
李清照着阿瑾手腕上的琥珀,忽然想起自己時握着琥珀盞的景,笑道:“這琥珀的妙,是父親教我的,如今我又加了鉤藤,不過是順着老輩人的實踐,再合孩子的質罷了。”還特意將“珀鉤散”的方子,用娟紙寫下來,給阿瑾的母親:“日後再有孩子驚,就按這法子配藥,用米湯送服,比啥都靈。”這張娟紙,了最早的“藥用記錄”,沒有華麗的辭藻,卻字字皆是生活的實踐,為日後顛沛中用琥珀自療,埋下了伏筆。
第四回 汴京客愁·珀歸茶友人瘀
北宋徽宗宣和二年,李清照隨趙明誠暫居汴京。一日,友人張淑卿來訪,面蠟黃,眉宇間滿是愁緒。細問之下才知,淑卿產後半月,惡不盡,小腹墜痛,連抱孩子都覺得費力,脈象沉,舌苔紫暗——這是“產後氣兩虛、瘀阻”之症。產後失過多,氣虧虛則推無力,瘀滯在胞宮則經絡不通,不通則痛;又因丈夫遠在外地為,思念憂煩更重,導致瘀滯難消。
淑卿請了太醫署的醫,開了“生化湯”,卻越喝越覺得乏力。李清照見痛苦模樣,便想起早年在青州時,曾聽老中醫說過“琥珀能消瘀”,又取來家中的醫書《千金方》,見書中記載“琥珀末配當歸,可治產後瘀阻”,便決定結合實踐調整方子。
“淑卿,我有一法,比湯藥溫和,還能補氣。”取來琥珀末,又找來了晒乾的當歸(汴京藥鋪所售,頭茬當歸補最厚)、地黃(滋補)、炙甘草(補中益氣),按一錢珀末、二錢當歸、二錢地黃、五分炙甘草的比例混合,用溫水煮“珀歸茶”。“你每日喝兩劑,一劑分三次,用紅糖調味——紅糖能補,助琥珀散瘀,還能中和當歸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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