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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珀映救贖:芙萊雅的項鏈醫緣記 (上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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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琥珀碎塊泡在蜂里,封在陶罐里,埋在松樹下七天,取出來塗關節,又潤又暖。”布倫希爾德笑着說,“蜂能潤,還能補中氣,比酒更適合老人和孩子。”埃納爾當即按說的方法製作琥珀蜂膏,果然如布倫希爾德所說,質地細膩,塗在皮上不油膩,溫更溫和。

他將這兩種方法都刻在木片上,放在木屋的顯眼。夜裡,他着案上的琥珀酒與琥珀蜂膏,忽然覺得,民間的智慧就像松林中的琥珀,藏在不起眼的角落,只要用心尋找,就能發現驚喜。而此刻,瓦爾哈拉神殿的芙萊雅,正過項鏈的琥珀,看着這一切——看見埃里克的笑容,看見埃納爾記錄的木片,口的愧竟淡了些,項鏈的琥珀也愈發溫潤。

上卷 第三回 產婦崩危旦夕 珀渡厄舟

暮春的北歐森林開滿了藍的勿忘我,可村民卡爾的家裡卻愁雲布。他的妻子英格麗德產後三天,突然崩不止,被褥已被,臉蒼白得像紙,連呼吸都微弱得幾乎看不見。產婆跪在床邊,手裡攥着晒乾的益母草,卻只敢搖頭:“崩得太厲害,益母草止不住了,怕是……怕是熬不過今晚了。”

卡爾抱着剛出生的兒,急得眼淚直流,瘋了似的沖向埃納爾的木屋:“埃納爾先生,求您救救英格麗德!不能有事,孩子不能沒有娘!”埃納爾抓起藥箱,裡面裝着琥珀、當歸片(去年從南方商人換來的),跟着卡爾往回跑。

趕到卡爾家時,英格麗德已陷半昏迷,埃納爾探的脈搏——脈象細弱如,卻帶着瘀滯的沉,正是中醫所說的“產後氣虛,瘀阻”之症。“卡爾,你別急,”埃納爾一邊取出琥珀,一邊說,“琥珀能活散瘀,當歸能補,二者同用,既能止,又能補,定能救英格麗德。”

他取來琥珀一錢五分,用溫水調糊狀,又取當歸片三錢,嚼碎後混琥珀糊中——當歸的辛溫能助琥珀活,嚼碎後更易吸收。埃納爾小心翼翼地將葯糊喂進英格麗德裡,又用指尖蘸了許葯糊,輕按(位於膝蓋側,能止)。

產婆在一旁看着,小聲說:“埃納爾先生,我活了五十多年,從沒見過用琥珀治崩的,這能行嗎?”埃納爾沒有回頭,只專註地觀察英格麗德的反應:“老輩人說琥珀能‘消瘀’,崩不止,多是瘀堵了經絡,新才止不住,琥珀正好能化掉瘀。”

半個時辰後,英格麗德的崩漸漸減緩;一個時辰後,竟完全止住了,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地說:“水……我想喝水……”卡爾激得跪倒在地,對着埃納爾連連叩首:“謝謝您!您救了我們全家!”

埃納爾又開了一副後續的方子:琥珀一錢、當歸三錢、益母草三錢、黃芪三錢(補氣),加水三升,文火煎至一升,每日一劑,連服五日。英格麗德服了五日葯後,臉漸漸紅潤,能抱着兒餵了。

產婆特意來向埃納爾請教:“先生,您這法子太神了,我以後遇到產後崩,也能這麼用嗎?”埃納爾將刻着病案的木片遞給:“你看,這上面寫着癥狀、藥量、用法,只是要注意,若產婦氣虛太甚,要先加黃芪補氣,再用琥珀活,不然會傷正氣。”

產婆接過木片,反覆挲着上面的文字,笑着說:“以後我也要把這些法子刻下來,傳給我的兒,讓更多產婦能平安度過難關。”埃納爾點點頭,心中忽然想起芙萊雅——那位因愧而落淚的神,此刻或許正看着這平安的一幕,的眼淚化作的琥珀,救了英格麗德的命,這算不算一種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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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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