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蒼梧村的溫疫終於控制住了，染病的村民全都康復了。蒼梧村的村長帶着村民，捧着一筐蛋、一袋子小米，來到桃溪謝靈樞：“靈樞姑娘，是你和雙華救了我們全村的命！我們以後也要種雙華，要是再鬧病，就能自己治了！”

靈樞笑着說：“種雙華可以，可你們要記住，治溫疫不能只靠葯，還要勤洗手、勤通風，病人的服要煮了消毒——這些都是‘治未病’的法子，比吃藥還重要。”把“涼解毒湯”的方子寫下來，給村長：“這方子是用雙華配的，可要是明年的溫疫不一樣，方子也要變，你們要是拿不準，就來桃溪問我。”

回到桃溪，靈樞在布卷上寫下溫疫的病案：“蒼梧溫疫，證屬熱毒熾盛，治以清熱涼、開竅解毒。方用紅華五錢（清熱涼）、白華花瓣一錢（開竅醒神）、水牛角三錢、玄參五錢、生地五錢、丹皮三錢，水煎服，外用紅華花瓣搗泥敷紅斑。同時煮白華、青蒿水飲之，防邪侵——此乃實踐之驗，補文獻溫疫治法之缺。”

秋風再次吹過葯圃，曼珠沙華的花瓣落了一地，像鋪了層紅地毯。靈樞着落花，忽然覺得：雙華不再是佛前的祥瑞，而是守護生命的屏障——這屏障，是用實踐築起的，比任何神話都更有力量。

下卷四：邑辨歧誤，華照醫典

深秋的，比桃溪冷得早，太醫院的庭院里，銀杏葉落了一地金黃。蘇衍拿着一封書信，急急忙忙地走進院——信是從江南來的，說江南近來鬧“熱黃疸”，醫者按太醫院傳的“雙華方”，用紅華配茵陳治黃疸，可患者服了葯，黃疸沒退，反而出現了腹瀉，有的甚至拉得了水。

“這可如何是好？”蘇衍皺着眉，把信遞給太醫院院使張大人，“靈樞姑娘說雙華要因地制宜，可江南的熱和北方的燥咳不同，和桃溪的溫也不同，我們沒去過江南，不知道該怎麼調方子啊。”

張大人沉片刻：“不如請靈樞姑娘來一趟，讓親自看看江南的病案，再調整方子。是雙華用法的實踐者，只有能解這個歧誤。”蘇衍立刻點頭，派人快馬加鞭去桃溪，請靈樞來。

靈樞接到信時，桃溪剛下了一場霜，葯圃里的雙華已經謝了，只剩下乾枯的花。收拾好布卷和藥箱，跟着使者往趕去。一路上，翻着江南的病案：“患者目發黃，鮮明如橘子皮，腹脹，便溏，小便黃赤，脈濡數——這是熱黃疸，病位在脾胃，紅華微寒，能清熱，可江南的熱重，單用紅華不夠，還得加利的葯，不然排不出去，反而會傷脾，導致腹瀉。”

到了太醫院，蘇衍立刻帶着靈樞去看江南來的患者——一個周生的書生，臉黃得像塗了蠟，肚子脹得圓圓的，剛喝了葯就跑出去腹瀉，回來時臉蒼白，連站都站不穩。靈樞給周生診脈，脈濡數得像泡在水裡的棉線，再看他的舌頭，舌黃膩得能刮下一層來。

“蘇院判，你們的方子錯在‘只清熱，不利’。”靈樞說，“江南熱重，黃疸是和熱裹在一起，堵在脾胃裡，只用紅華清熱，排不出去，熱也清不了，反而會傷脾，導致腹瀉。得用紅華配茵陳、梔子、茯苓，紅華清熱，茵陳、梔子利，茯苓健脾，這樣才能把熱一起排出去。”

立刻開了方子：“紅華三錢（清熱）、茵陳五錢（利退黃）、梔子三錢（清熱利）、茯苓五錢（健脾利）、白朮三錢（健脾），水煎服，每日一劑。忌生冷、油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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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結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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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贊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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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尾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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