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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滇南骨脂傳奇:蘭茂覓葯記(上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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疥癩之疾漸愈,青竹村的喜悅還未散去,另一種病痛又纏上了村民——風痹痛。這次的患者,是村裡的老村長。老村長年過七旬,一輩子在田埂上勞作,每到雨天,膝蓋就疼得像被針扎,嚴重時連床都下不了。蘭茂為他診脈,見其脈沉遲,舌苔白膩,又看他膝蓋紅腫,按之疼痛加劇,便知是“風寒痹”——風寒三邪侵襲經絡,氣運行不暢,故關節腫痛,屈不利。

蘭茂先開了服的方子:獨活、桑寄生、杜仲各三錢,桂枝二錢,生薑三片,加水煎服,每日一劑——這是《千金方》中的“獨活寄生湯”,能祛風、止痹痛、益肝腎。可連服了五日,老村長的疼痛雖有緩解,卻仍不能下床,一遇雨,疼痛依舊。蘭茂心中焦急,醫者治病,若不能除,便是未盡職責。他又去找松伯,想問問是否有更好的法子。

松伯聽了,卻沒直接說方子,而是帶蘭茂去了茅舍後的曬穀場。場上曬着些晒乾的艾草,金黃一片,風一吹,便有淡淡的香氣。“你看這艾草,”松伯拿起一把艾絨,,“溫,味苦、辛,能溫經散寒,行氣通絡。風痹痛,服湯藥能治里,卻難達經絡深——尤其是老村長這樣的,經絡瘀阻多年,單靠湯藥,藥效太慢。”蘭茂若有所思:“老伯的意思,是要用外治法?”

松伯點頭,轉從屋裡取出一捆晒乾的補骨脂籽,和一些艾絨:“補骨脂能祛風除,艾絨能溫經散寒。若把它們混合,製葯條,點燃後煙熏患,葯氣能過皮,直達經絡,比敷藥更能深。去年山那邊的樵夫老陳,風痛得連斧頭都舉不起來,用了這法子,不到十天,就能上山砍柴了。”蘭茂大喜,當即請松伯教他製作葯條。

製作葯條的工序並不簡單:先將補骨脂籽炒至微黃,取出後研末——這次不用細篩,末更能持久燃燒;再取當年的新艾絨,絮狀,與補骨脂末按二比一的比例混合,攪拌均勻;然後取桑皮紙,裁寬三寸、長一尺的紙條,將混合好的葯末鋪在紙上,捲圓柱形的葯條,用米糊封口,放在通風乾——不可暴晒,否則艾絨會失去藥效。蘭茂學得仔細,每一步都記在竹簡上,連桑皮紙的厚度、葯條的鬆度都一一標註。

次日,蘭茂帶着做好的葯條,去了老村長家。他先讓老村長側卧,將膝蓋出來,在膝蓋下方墊了一塊薄棉布——以防燙傷。然後點燃葯條,將葯條離膝蓋約三寸遠,緩緩移,讓青煙均勻地熏在膝蓋上。“覺如何?”蘭茂輕聲問。老村長閉着眼,臉上漸漸出舒展的神:“暖和,像有熱氣往骨頭裡鑽,不那麼疼了。”蘭茂一邊熏,一邊解釋:“這煙熏之法,是‘溫通經絡’的道理——葯氣借煙火之力,絡,驅散風寒邪,讓氣運行通暢,疼痛自然就消了。”

連續熏了五日,老村長便能扶着拐杖下床走;熏到第七日,他竟能不用拐杖,在院子里慢慢踱步。那日天,老村長着膝蓋,笑着對蘭茂說:“往常這樣的天,膝蓋早疼得鑽心了,今日竟一點不疼——先生這法子,比喝湯藥還靈!”蘭茂聽了,心中慨:民間的智慧,果然藏在實踐里——這補骨脂煙熏法,既沒被醫籍記載,也只在葯農間口口相傳,若不是他親滇南,恐怕永遠也不會知曉。他愈發覺得,自己有責任將這些民間良方記錄下來,讓更多醫者知曉,讓更多百姓益。

上卷四:假藥風波,道地藥材定乾坤

補骨脂的方子在青竹村傳開後,不僅周邊村落的百姓來求葯,連城裡的商人也聞風而來。這日,一個穿綢緞裳的商人,帶着兩個隨從,來到青竹村,自稱“王掌柜”,說要向蘭茂“購買”補骨脂的方子,願出十兩銀子。蘭茂搖頭:“醫者之方,為救百姓,非為牟利。方子可以告訴你,但你需答應,不可抬高葯價,不可用劣質藥材。”王掌柜上應着,心裡卻打着算盤——十兩銀子買個方子,日後定能賺回百倍。

可王掌柜回去後,卻了歪心思。他嫌新鮮補骨脂太貴,便從藥販子手裡買了些陳放了三年的補骨脂籽,有的已經霉變,有的蟲蛀;又嫌新鮮豬膽麻煩,竟用變質的牛膽代替。他雇了些人,在城裡擺攤,宣稱“蘭茂親傳補骨脂方,包治疥癩風”,一碗藥膏賣半兩銀子,比蘭茂的葯貴了十倍。

沒過幾日,就有百姓來找蘭茂。一個婦人抱着孩子,哭着衝進蘭茂的住:“先生,您快救救我的孩兒!前日在城裡買了‘您傳的補骨脂藥膏’,敷了之後,孩兒的皮不僅沒好,反而腫得像饅頭,還起了水泡!”蘭茂趕查看孩子的患——原本只是小臂上有幾塊疥癩,如今整個小臂紅腫,水泡破裂,流出淡黃,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他又問了婦人藥膏的來源、、氣味,心中頓時明白:是王掌柜用了假藥!

蘭茂當即帶着婦人,去了城裡的葯攤。王掌柜見了蘭茂,還想狡辯,蘭茂卻拿起攤上的藥膏,放在鼻尖一聞,又取出幾顆補骨脂籽,掰開一看——籽仁已發黑,散發著霉味。“你用的補骨脂,是陳年老貨,已失藥效,且霉變有毒;膽也非新鮮豬膽,而是變質的牛膽,刺激極強,怎能用來敷皮?”蘭茂聲音洪亮,圍觀的百姓紛紛指責王掌柜。王掌柜無言以對,只能慌忙收攤,灰溜溜地走了。

退調

便便滿便使

滿滿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