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紅糟澤韻:閩北葯膳傳奇》上卷(2)
陳老實從田裡回來,一進門就被香味勾住了腳步:“阿芷,你做了啥好吃的?聞着比紅燒還香!”他湊到灶台邊,見鍋里紅的紅、白的白,綠的綠,夾起一筷子就往裡送——初時是紅糟的醇厚,接着是的鮮,最後,澤瀉特有的清苦漫上來,卻一點不沖,反倒讓裡的香味更有層次,咽下去後,嚨里竟出點回甘。
“這是……澤瀉?”陳老實瞪大眼睛,“你把藥草做得比還好吃!”阿芷笑着盛了盤:“就着糙米飯吃,保管你吃三碗。”那一晚,陳老實果然吃了三碗飯,連湯都拌着飯刮乾淨了,臨睡前咂咂:“肚子里像開了扇窗,敞亮!”
第三回 去輕 鄰里相傳
連續吃了三日酒糟炒澤瀉,陳老實上的沉滯竟真的輕了。往日清晨起床,總覺得像灌了鉛,如今卻能大步流星地去挑水;以前吃不下飯的病也沒了,連帶着夜裡睡得都香。
“阿芷,你這道菜是仙方啊!”陳老實扛着鋤頭要去田裡,路過鄰居李嬸家,忍不住誇,“我這一痹,吃了三天,竟好了大半!”李嬸正愁兒子阿福總生“熱瘡”,聽了這話,趕去溪畔采澤瀉,又去酒坊買紅糟,學着阿芷的法子做了一盤。
阿福嫌澤瀉有點苦,皺着眉頭不肯吃,李嬸哄他:“吃了這個,你臉上的瘡就消了,比藥膏管用。”阿福半信半疑地吃了幾口,沒想到紅糟的香和的鮮蓋過了藥味,竟越吃越香。吃了幾日,臉上的熱瘡果然結痂了,連上的汗味都淡了許多。
李嬸又改良了做法:覺得阿芷的版本偏咸,便放了鹽,多放了點冰糖,做微甜的口味;還加了點香菇,讓鮮味更足。“這樣孩子更吃。”把新做的酒糟炒澤瀉送給阿芷,“你嘗嘗,我加了香菇,更鮮了。”
很快,水南村的農婦們都學會了這道菜。有的人家加辣椒,做香辣味,適合重口味的漢子;有的人家加冬筍,在秋冬時節吃,清鮮爽口;還有的人家用鴨代替,說鴨更涼,配澤瀉去效果更好。灶台邊的閑聊里,這道菜的做法越來越富,而不變的,是紅糟、澤瀉與的相遇,總能炒出驅散濁的暖香。
第四回 醫家駐足 初探其理
村裡的老中醫周先生,聽聞村民們用澤瀉做菜,還治好了不熱症,特意拄着拐杖來水南村看看。他先到阿芷家,見正在炒酒糟炒澤瀉,紅糟的香氣飄出老遠,忍不住嘆道:“我開了一輩子澤瀉方,竟沒想過能把它做得這麼香。”
阿芷給周先生盛了一盤,老先生夾起一塊澤瀉球,放在裡細細品味,又喝了口配着的糙米粥,緩緩道:“紅糟味甘溫,能活散寒;澤瀉味甘淡寒,能利水滲;味甘溫,能補中益氣。三者配伍,紅糟制澤瀉之寒,澤瀉解紅糟與之膩,補脾胃之虛,真是妙啊!”
他又問阿芷:“吃這菜的人,是不是多有舌苔厚膩、重乏力之症?”阿芷點頭:“可不是嘛,咱閩北,誰上沒點?”周先生着鬍鬚:“這就對了。為邪,得溫化,紅糟與是溫;需滲利,澤瀉是滲利。溫化與滲利結合,比單用苦寒葯更平和,也更適合日常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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