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明參傳奇:雲頂仙根映紫宸》上卷(2)
消息傳開,求葯者踏破慈雲寺門檻。玄真按“辨證施治”之法,對熱重者多加茵陳,對虛甚者添些麥冬,對氣鬱者佐薄荷。他發現此葯最奇,是能“引諸葯目竅”,彷彿有靈般,直趨病所。山下藥農見此草神效,也學着玄真的法子,在雲頂山向栽種,只是尋常地塊長出來的,須短而味淡,藥效竟差了三。玄真道:“此草得雲頂山‘石氣’與‘雲氣’相濟,離了這方水土,便失了靈,正如人離了天地清氣,難養神。”
第三卷:宦臣罹疾蜀地,偶遇仙解沉痾
洪武元年,天下初定,朱元璋定都應天,百廢待興。宮中一位姓劉的司禮太監,隨使者蜀巡查,行至金堂時,忽然雙目失明。劉太監素來勤於公務,常徹夜批閱文書,本就有眼疾,此番蜀,恰逢“相火”當令,蜀地熱蒸騰,兩邪相攻,竟“暴盲”之症。隨行醫束手無策,只說“熱閉阻眼絡,恐難復明”。
劉太監心灰意冷,聽聞雲頂山慈雲寺有位神醫,便讓人抬着上山求診。玄真見他眼窠深陷,白睛雖不紅,卻如蒙一層白霜,按脈則弦而數,嘆息道:“公公這是‘久視傷,熱乘虛而’,不養目,濁蒙蔽,非尋常藥可解。”
他取來珍藏的雲頂沙參,這次配伍更顯妙:用沙參為君,合當歸(養)、白芍(肝),取“肝藏,養目”之意;加茯苓(健脾祛)、澤瀉(利水),防邪再生;最妙是加了許石菖,此葯辛香走竄,能“開竅豁痰”,引沙參之氣直上眼竅——這正是“七”中的“相使”,菖助沙參發揮專長。
葯煎好時,滿屋飄着清苦中帶甘甜的香氣,如雨後山嵐。劉太監服了半月,忽一日清晨,覺得眼前似有微,他巍巍睜開眼,竟能看清床前木魚的紋理!再服一月,不僅視如初,連多年的眼干之症也消了,看書到深夜也不覺得痛。
“此乃神葯也!”劉太監對着玄真倒便拜,“老僧若肯割,將此葯獻與陛下,必能解天下眼疾之苦!”玄真沉道:“草木無主,能濟蒼生者,便是好去。只是此葯需依‘春生夏長秋收冬藏’之律採收,方得全功,若濫采濫用,恐傷天和。”劉太監連連應諾,當下便讓隨從跟着葯農學習栽種、採收之法,又討了半斤上好的干參,小心翼翼裝錦盒。
第四卷:紫宸殿驗神效,洪武親賜“明”字名
洪武二年秋,劉太監帶着雲頂沙參回到應天,恰逢朱元璋因批閱奏摺過度,目赤腫痛,連奏章上的硃批都難以辨認。太醫院院判用了黃連、龍膽草等苦寒葯,雖能瀉火,卻讓皇帝胃中泛酸,飲食難進。劉太監趁機獻上沙參,奏道:“此葯甘平而不寒,清補兼顧,或可一試。”
朱元璋本不信偏方,見那參銀白清,與尋常參類不同,便讓醫先驗。醫按《神農本草經》之法,辨其形、聞其氣、嘗其味,又以火試之,見其燃燒時煙氣清淡,灰燼呈白,贊道:“白屬金,氣清香屬肺,味甘屬土,當是‘金土相生’之葯,補肺氣而益胃,肺主氣,胃主津,氣津上達,目自明也。”
遂按玄真所授之法,用沙參五錢,配伍麥冬、玉竹(滋)、桔梗(載葯上行),煎湯奉上。朱元璋服了三日,眼痛漸止;七日之後,竟能看清奏章上的小字,且胃中舒適,食慾大開。他龍大悅,召來劉太監細問來歷,聽聞此葯生於雲頂山,未經醫書記載,全憑山僧與鄉鄰實踐得知,不嘆道:“民間藏珍,實踐出真知,此言不虛!”
那日朝會,朱元璋手持沙參,對群臣道:“朕自起兵以來,見多了百姓因眼疾苦,或盲於途,或困於家。此葯能明目,又逢我大明開國,當有個好名字。”他沉片刻,揮筆寫下“明參”二字,“‘明’者,既指明目之功,亦合我大明國號,就它‘金堂明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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