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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青崖葯翁傳:麻黃識微錄》上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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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草從部小心地挖起一小株,想看看的樣子。須不算,但很長,深深地扎進石皮是黃棕的,斷面是黃白的,帶着點黏。“紮深,說明它能‘往下走’,也能‘往上提’,說不定能通表裡。”秦老爹又琢磨開了,這是他從老父親那裡學來的:扎得深的草,往往能“引葯里”,稈直立的,往往能“引葯上行”。

為了驗證這草的藥效,秦老爹沒有一下子把病治好就停。他每天采兩三段稈,或生嚼,或用松明火烤烤再嚼,或用里的積水簡單煮一下喝。他發現:生嚼最辣,發汗最快,但有點傷胃,胃裡會作痛;烤過之後,辣味減輕了些,發汗緩和些,胃也舒服;煮水喝,辣味更淡,但藥效更持久,出汗也更均勻。

“看來這草‘烈’,得‘制’一下才行。”秦老爹總結道。他想起父親理附子的法子——附子烈,要用火炮製,減其毒。這草雖沒毒,但子太急,或許也能用類似的法子理。

里的幾天,他還發現這草的其他“好”。除了發汗散寒,減輕頭痛痛,它還能緩解咳嗽。有天夜裡,他又有點咳嗽,口發悶,喝了點煮的草水,沒過多久,咳嗽就停了,口也不悶了,呼吸順暢了不。“看來還能‘宣肺平’……”秦老爹眼睛一亮,這可是個重要的發現,很多風寒病人,都帶着咳嗽病。

他還注意到,這草的氣味很特別,辛辣中帶着衝勁,聞着就能讓人神一振。有次他昏昏睡,聞到這草的氣味,竟清醒了不。“說不定還能‘開竅’,讓人腦子清楚點。”

雨停的那天清晨,口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斑。秦老爹已經基本痊癒了,他收拾好葯簍,最後看了一眼那叢草——經過他這幾天的“採擷”,確實了些,但還在,過些日子應該還能長出來。他對着草深深作了一揖:“多謝你救了我,我會讓更多人知道你的好,也會讓他們好好待你,不濫采濫挖。”

離開藏風前,秦老爹特意在口做了個記號——在旁邊的石壁上,用石頭刻了個簡單的草葉圖案。他還在心裡記下了這的位置,以及這草生長的其他特徵:喜歡長在乾燥、向、石質的地方,周圍有積水,和它長在一起的,還有幾叢耐旱的荊棘。

下山的路上,秦老爹走得很穩。他時不時懷裡揣着的幾株用草繩捆好的“救命草”,心裡盤算着:回去後,要先在自己上再試試,確定它的用量——多合適,多了會怎樣,了又會怎樣;然後,要找幾個信得過的、正好得了風寒無汗的鄉鄰,給他們試試,看看對別人是不是也管用;最後,要把它的樣子、生長地方、子、用法、功效,詳詳細細地記在《百草記》里,給它起個名字……

什麼好呢?”秦老爹邊走邊想,“稈一節一節,像馬的脊梁骨,又這麼有‘勁’……不如‘麻黃’?‘麻’者,有節如麻;‘黃’者,黃,剛猛如虎(古字‘黃’通‘王’,有威猛意)。”嗯,就“麻黃”,秦老爹覺得這名字很切。

山風吹過,帶着雨後泥土的清香,秦老爹的腳步輕快了許多。他知道,自己不僅撿回了一條命,更可能為這青崖山,為這一方百姓,尋到了一味濟世的良藥。這藏風的三天,看似被困,實則是他與麻黃的“緣分”,是老天讓他發現這草木中的“真機”。

第四章:葯廬試鋒芒,草名初遠揚

秦老爹回到青崖山下的葯廬時,已是雨過天晴。葯廬門口的青苔被雨水洗得發亮,檐下的藥草還在滴水,一切都還是老樣子,只是他的心裡,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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