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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重樓七葉一枝花》第一回 立春·陽氣始萌重樓醒 寒毒初解木德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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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病稍歇,百花仙子在村頭古榕下設案講解。取出隨攜帶的渾天儀——這銅儀分外三層,外層刻二十四節氣,中層標十二時辰,層綴着北斗七星模型。“今歲大運為木運,木主風,風善行而數變,故疫病來勢迅猛。”仙子轉層儀盤,北斗勺柄正指寅位,“初之氣從大寒至春分,主氣厥風木,客氣君火,風火相煽,如油潑火,故病多熱化。”

老醫翁着山羊鬍提問:“仙子說五運六氣,可這氣運如何落在人上?”仙子微微一笑,折下榕樹枝在地上畫出太極圖:“人以天地之氣生,四時之法。如春木之氣通於肝,夏火之氣通於心。今春木火太過,肝,若冬令藏不足,便如乾柴遇火。重樓得北方寒水之,能滋肝以制肝,此乃“壯水之主,以制”。”

又取過患者剛換下的汗巾,上面的紫黑汗漬已化作青綠:“看這汗變化,青屬肝,黑屬腎,此為寒水滋肝木之象。五行中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循環無端。重樓雖苦寒屬水,卻能通過滋水涵木,使木不生火,火不刑金,金能生水,從而恢復五行圓運。”

此時有位青年郎中遞上藥方:“弟子曾用黃連解毒湯,為何反使患者下利?”仙子接過藥方細看,見方中黃連、黃芩、黃柏皆大苦大寒之品,嘆道:“此誤在只知清熱,不知護。重樓雖同屬苦寒,卻得七星之靈,其沉降中有升發,如冬至一生,寒極而回。而三黃純,過服則戕伐中焦氣,致脾胃升降失司。此乃不知“中求中求”之理。”

指着渾天儀上的刻度:“天地間沒有純,就如春有寒風,冬有暖。重樓七葉為數,一花為形,正是。治病亦然,需察其之偏,補其不足,損其有餘,如立春時氣初萌,既要助其升發,又要防其過,此乃天人合一的真意。”

第六部分 生生不息春之德,葯食同源自然

日至中天,仙子見村民已能在樹下曬暖,便取出錦囊中的重樓種子。這種子黑如墨玉,表面竟天然生着北斗紋路,握在手中冰涼而微,似有生命躍。“此草宜種在半,用腐葉土混合山砂,驚蟄前後澆水,秋分時分採收。”仙子將種子分與村民,指着重樓葉片,“葉可作菜蔬,焯水後涼拌,能清肝火;切片晒乾,泡茶可治咽腫痛,此乃葯食同源。”

有扎着衝天辮的孩舉着空碗跑來:“仙子姐姐,這草煮的水好苦,能不能加糖?”仙子颳了刮孩子鼻尖,從袖中取出漬的桂花:“傻孩子,苦能清熱,甘能緩急,加糖,既調和藥,又合“肝苦急,急食甘以緩之”的醫理。就像人生,總要吃些苦,才知甜的滋味。”說罷,用桂調了葯給孩子,那苦竟化作帶着草木清香的甘甜。

村婦們圍上來請教種植之法,仙子便蹲在溪邊演示:“看這溪石旁,背潤,最宜重樓生長。埋下種子後,要覆一層松針,既保潤,又借松之氣助其生髮。記住,每月初七、廿一,要在子時澆水,因這兩日是月相變化時,天地間氣最盛,順時澆灌,能助其吸納寒水之氣。”

說話間,指尖滲出一滴甘,滴在剛種下的種子上,只見那種子竟當場芽,七片小葉依次展開,如微型的傘蓋。村民們驚呼出聲,仙子笑道:“草木有靈,人亦有。你對它用心,它便予你厚報。就像這立春,看似萬初醒,實則去年的落葉早已化作春泥,滋養着新芽。這便是“生生不息”的春之德。”

第七部分 寒草亦含春之意,重樓初顯救世功

黃昏時分,嶺南的瘴氣漸漸瀰漫,卻在靠近村落被一清冽之氣退。老醫者在石碑上題完詩,忽覺腕間脈枕微震,低頭見那枕中填充的重樓干葉竟微微發熱——這是葯氣與天地應之象。遠山谷中,新種下的重樓苗在暮里泛着微,七片葉子如七盞小燈,為夜行人照亮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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