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終章 冬至·蚯蚓結(上)(1)

關燈

終章·冬至·蚯蚓結

第一折·混沌倒轉

冬至初候,神農谷口的時空如沸湯翻湧,墨雲層中同時落下雪花與桃花。阿野踏谷口的瞬間,睫上的雪花竟瞬間綻放桃花,而掌心的七彩禾穗劇烈震,竟同時結出春粟的芽、夏菽的青莢、秋麥的金穗、冬稷的白粒——四種穀在同一稈上生長,又迅速枯萎,顯示着時間線的瘋狂織。

“看天上。”宓羅的凡人在指尖凝冰晶,指向同時懸挂的烈日與冷月。兩影相互吞噬,在地面投出螺旋狀的時空裂痕,裂中滲出暗紅的,混着焚仙台的餘燼與歸墟的濁氣。谷底中央,一座巨大的“時儀”正在旋轉,儀由混沌的十二節脊椎骨拼,每節骨頭都刻着“滅世重鑄”的魔紋,隙間填塞着歷代農神的骸骨碎片。

阿野的鐮刀胎記突然裂般疼痛,眼前閃過三重重疊的畫面:司律神的屠刀劈向創世花神,刀刃切開的不是,而是與暗的分界;創世花神的善念化作雙生花種飄向凡界,惡念則凝黑蓮墜歸墟;農耕神的神魂碎片如流星雨散落,其中一片化作三載前阿野在田間拾起的鐮刀形石片,石片上的紋路此刻正在他掌心發燙。

“三百年前的焚仙台之變,不是終點,而是凡神共生的起點。”宓羅用神凡人化的視力穿混沌,看見時儀核心懸浮的司律神殘魂,“他們想用混沌陣抹除凡神共生的可能,讓時間永遠停留在神庭統治的“完時刻”。”

時儀突然發出刺耳的轟鳴,十二節脊椎骨分別投出十二種混沌景象:春日飄雪、盛夏降霜、秋雷轟頂、冬蟬長鳴。阿野的靴底陷倒流的時之河,看見年的自己在田間玩耍,而遠的焚仙台上,創世花神的虛影正在向他出手。

“那是...我的石片!”阿野驚覺,三載前拾起的石片竟在時之河中漂浮,石片表面的紋路與時儀的魔紋完全吻合,“這不是普通的碎片,是農耕神用來標記凡神共生的坐標!”

宓羅的凡人滴在石片上,石片突然發出強,竟在混沌中拼出農耕神與創世花神共生的星圖。時儀的旋轉速度驟然加快,竟將星圖撕碎片,每片碎片都化作司律神的虛影,獰笑着重複:“神庭永存,凡神永隔...”

阿野握七彩禾穗,穗粒振頻率與胎記的疼痛節奏同步,竟在虛空中顯化出農耕神的聲影:“混沌非無序,而是萬歸一的契機...”他俯耳近地面,聽見冬至蚯蚓的鑽探聲從地層深傳來,那振頻率竟與《百穀齊鳴》的起始音符完吻合——那是時間最深的生命韻律,是混沌初開時的第一聲脈

“蚯蚓結,萬之兆!”阿野揮開天鐮斬向時儀,鐮刃卻在接混沌的瞬間化作蚯蚓形態,鱗片上刻着二十四節氣的符號。蚯蚓狀的開天鐮鑽時空裂,竟在虛空中犁出一道道“時間田壟”,田壟兩側迅速生長出代表正時空的植被:春之桃、夏之荷、秋之、冬之梅。

宓羅將五穀真靈撒田壟,粟靈化為手持耒耜的春神,播下星星點點的生機;菽靈化為揮汗如雨的夏神,用虹豆藤蔓引來天河之水;麥靈化為滿載而歸的秋神,鐮刀劃過金穗浪;稷靈化披雪氅的冬神,用谷穗編織防寒的棉被;而虹豆真靈化作二十四節氣的蝶,在田壟間穿梭,織就正時空的經緯。

穿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