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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第四回 清明雨潤·黃濁泛木覓清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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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取茯苓、白朮、蒼朮各三斤,均屬土經之葯,卻各有專攻:白朮補脾氣,蒼朮燥脾,茯苓滲脾濁。尤以茅山蒼朮為佳,用米泔水浸去黑皮,切片後與決明子同蒸九次,曬九次,“九”為數,應土之生數,直至藥材明如琥珀,斷面可見“井”字紋理,如脾土運化水的通道,暢通無阻。

陳皮、半夏、甘草,陳皮理氣(金),半夏燥(水),甘草和中(土),按“金生水,水生木,木生土”之序加,如環無端,生生不息。以煉、黃蠟收膏,蠟皆屬土,能固護脾胃,防止邪復聚。膏後滴水中珠不散,如金箔,味甘微辛,聞之令人脾胃舒展。

“此膏土氣最厚,兼調金木水,如中央之帝統四方,脾土健旺,則濁無留滯之所。”決明子將膏丹裝黃瓷罐,埋谷中老桂樹下七日,桂屬木,木能疏土,借桂樹的生氣,使膏方更疏泄之力。患者每日辰時以溫水化服一匙,初服覺口中甜膩,此乃土味充盛;三日後轉為清爽,如春風拂面,半月後舌苔退盡,出淡紅舌質,如同春土初耕,生機盎然。

六·雨生百穀調攝法

清明正日,天降“穀雨”,雨水落地即滲,不復前時黏滯,此乃天地間氣漸化之兆。決明子趁機在谷中開闢“五土田”:中田鋪黃土(脾),東田鋪青土(肝),南田鋪赤土(心),西田鋪白土(肺),北田鋪黑土(腎),田中遍植決明子、薏米、山藥、茯苓等健脾之品,每一株都經過心挑選,須完整,如人經絡貫通。

他教村民行“踏土功”,以時辰為引,調和五臟:每日卯時赤腳站東田,吸氣時想象青氣肝,呼氣時輕踏地面,如踏蟲蟻,“木克土”以疏泄濁;巳時站中田,雙手按腹,順時針腹三十六次,同時念“呼”字音(土音),以聲韻震脾土;酉時站西田,以腳跟點地,如金氣下沉,引濁下行,“金生水”以通利水道。

飲食上,推出“清明三白宴”:白粥(米,土)、白灼藕片(藕,水,生於土)、白斬,金,得土氣),佐以決明子醬(木,疏土)。“三白應肺金,金能制土,佐以木醬,使土得木疏,如春耕破土,方能播種希。”張公初食時,覺白粥甘潤,竟連食三碗;半月後,竟能下河捕魚,網中撈出的魚腹,竟有半顆發芽的決明子種,芽頭朝上(木氣升發),部帶泥(土氣穩固),正是“土疏木榮”的絕佳印證。

更奇的是五土田的變化:中田黃土上生紫紋(土兼木),東田青土泛白(木兼金),西田白土青斑(金兼木),南田赤土映黃暈(火兼土),北田黑土(水兼火),正是“五行相雜,以”的自然之道。

七·虹現雲開悟至道

清明三候“虹始見”之夜,谷中終於浮現七彩霓虹,虹橋橫東西,恰好連接青蚨谷與決明山,如天地間的玉帶,貫通。決明子見彩虹第七道芒(紫,水火相和)直指自己眉心,忽然靈,取來七種泥土(青、赤、黃、白、黑、燥、),與七種決明子(生、炒、煅、蒸、煮、泡、曬)同搗,製“七土歸源散”。

“七土應北斗七星,七決明應七竅,今虹現而去,正宜引諸歸源。”他登上谷中最高,將散劑撒向八方,末遇風自“土”字,繼而分解為七道彩煙,分別飄向東南西北及四維方位。頃,山谷傳來迴響,如萬千溪流歸海,又如脾胃運化水的隆隆之聲,正是“濁歸土,土載萬”的應和。

子夜時分,一隻土豚突然闖谷中,其背甲上的花紋竟與“七土歸源散”的煙形一致,口中銜着一枚圓形石珠,石珠包藏着濁凝結的“土”。“此珠可鎮谷中邪,如脾土坐鎮中央。”決明子將石珠埋土田中心,次日清晨,石珠周圍竟長出七株決明草,每株結出七種的種子,在晨中閃爍如七彩星斗。

使

·

調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