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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第十回·夏至降火·夏至草清心滋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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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門外闖一青年,滿面痤瘡,口臭熏人:“快給我開瀉藥!我這肚子里像有團火!”陳郎中診脈,卻被仙子攔住。取青竹筒輕叩青年腹部,聞如鼓音,又觀其舌,質紅津,苔黃而干:“此非實熱,乃虛火旺,誤下必危!”青年不耐:“騙人!我前日剛吃了三劑大黃,瀉得,可火還是沒消!”

仙子取夏至草茶讓其漱口,片刻後青年驚呼:“口中竟有津生出!”解釋道:“君之病,如鍋中水干而火熾,若強行撤火,反致鍋裂。當添水潤燥,火自平息。此葯中夏至草為君,羅漢果為臣,黃柏為佐,甘草為使,君臣相得,佐使協同,方得‘七和合’之效。”說罷,以“逆流挽舟”法開方,竟用量附子引火歸元,陳郎中見狀,恍然大悟......

第五折·問診施藥·察病機

戌時三刻,一位書生被書。此人面白如紙,兩顴卻泛着異常的紅,左手口,指節發白。“晚生姓柳,”書生勉強作揖,“每至子夜,便覺心中如焚,非冷水澆頭不能寐,日間卻畏寒怕冷,遍訪名醫,皆言‘心火過旺’,服涼葯數十劑,竟至食不下咽。”

仙子診其脈,左寸洪大而虛,右尺沉細如,又觀其舌,質紅無苔,尖有裂紋:“柳公子此證,乃‘水虧於下,火炎於上’的真寒假熱。《難經》雲‘心者,火也,腎者,水也,水火既濟,心腎相’,今腎水不足,不能上濟心火,故虛火浮越於上。若再用苦寒,必致腎耗竭。”

說罷,取夏至草與地炭同炒,至草轉黑,再以淡鹽水煎藥:“炒炭則分,鹽水引葯腎。此葯需在亥時初服下,亥時屬水,腎經當令,此時服藥,如順水行舟,可引浮火歸原。”柳公子服藥後,頓覺一暖流從丹田升起,向四肢擴散,半日來揪的口竟鬆快許多。

阿楠在旁細觀,見仙子施針時取“海”“太溪”二,一屬心經合,一為腎經原,以“瀉南補北”法行針,不讚歎:“原來針灸之道,亦合中藥配伍之理!”仙子微笑:“醫道同源,皆本。《靈樞》雲‘調其,不足則補,有餘則瀉’,此之謂也。”

第六折·炮製玄機·順時而為

亥時正,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婦被鄰里扶,未語先嘆:“大夫啊,我這消病十年了,每到夏天,就像有個火爐在肚子里燒,喝十碗水,尿十二次,得走不路。”陳郎中翻開的醫案,只見前醫多以石膏、知母清熱,卻愈服愈

仙子托起老婦的手,見其掌心乾裂如紋,指甲青白無華,之涼而不溫:“婆婆此證,名為‘消’,實為‘上熱下寒,脾不振’。《金匱》雲‘飲水不止者,文蛤散主之’,然婆婆脾土已虛,需佐以溫運之法。”說罷,取夏至草置於新收的稻糠上,以桑枝火烘焙:“稻糠屬土,桑枝通肝,土能培木,木可疏土,如此烘焙,可去草之寒涼,留其清潤。”

待草烘至微焦,又調——此采自冬至前後的野桂花,得水天之如琥珀,氣含桂香。“歸脾經,能補土潤燥;桂得冬氣,可引火歸元。”仙子解釋道,“每日寅時服一錢,寅時屬木,木能生火,此時服之,借肝木之氣以達心火,正如‘東方生風,風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心’的五行相生之序。”

老婦將信將疑地接過葯末,三日後竟拄着拐杖親自來謝,稱服藥後口中津常生,夜尿減至兩次,晨起竟能步行至井台打水。陳郎中翻開《神農本草經集注》,見“七”篇旁批着仙子昨日所書:“葯無貴賤,用之得法則靈;證無難易,辨之準則效。”不卷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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