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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第十六回 秋分理金木 桂枝疏肝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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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枝玄樞記》

楔子

秋分時節,金氣如刀,東方震位(屬木)籠罩在一片肅殺之中。昔日鬱鬱蔥蔥的山林,一夜之間千樹萬樹葉片盡化金箔,下如萬面金鏡齊輝,微風過,落葉如金刀飛舞,之者肝鬱脅痛,咳嗽咯。更有玄鱗殘魂附於金葉,將疏肝良藥柴胡變為“金柴胡”,藥燥烈如金刃,反克肝木。林長庚攜桂枝深東方,以柴胡、香附、白芍為佐,制“疏肝理金湯”,且看他如何在金戈鐵馬般的節氣變局中,以桂枝為樞機,解開肝鬱之結——

其一 木葉化金肝鬱起

秋分前七日,東方震位的山林傳來細的碎裂聲,如萬千金箔同時舒展。清晨時分,百姓推開窗扉,驚見漫山遍野的樹葉盡金箔,葉柄還凝着未乾的金,狀如肝凝固。林長庚踏林地,靴底碾碎一片金葉,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碎屑飛濺間,竟在泥地上劃出“金克木”的篆文。

“震為雷,屬木,今木化為金,是金氣過旺,木氣被鑠。”他拾起一片金葉,見葉脈間流着汞狀下折出冷冽的白,“肝藏,主筋脈,今化為金,猶如肝絡被金刃割裂,安能不痛?”話音未落,遠傳來樵夫的慘——一名壯漢被飄落的金葉劃破手臂,傷口竟滲出金,繼而抱倒地,右脅痛如刀絞,面青灰如蒙塵。

林長庚奔至近前,以桂枝按其期門,指尖如金石,“肝之募瘀阻,金氣結於脅下。”他翻開患者眼皮,見白睛布滿紫,瞳仁邊緣泛着金芒,診其脈弦如刮竹席,“金傷肝行瘀滯,需急通肝絡。”遂取桃仁、紅花與桂枝同煎,葯湯呈琥珀,表面浮着一層金般的細沫,“桂枝通化氣,桃仁、紅花破逐瘀,此乃‘以通為補’之法。”

子夜時分,整片林地的金葉突然振翅作響,在月下排列巨大的“伐”字陣圖,葉片邊緣的金芒相互疊,形風的金牆。林長庚在陣前設下“震卦”木陣,以青竹為柱,桂枝為繩,陣中燃起九盞麻油燈,燈芯以柴胡稈製。當第一盞燈亮起,金葉陣圖邊緣出現裂痕,出底下扭曲的“木”字年,年中纏繞着逆時桂枝碎片,如鎖鏈縛住乙木生機。

一名書生途經林地,不慎被金葉划傷手指,傷口瞬間結出金痂皮,三日後竟脅痛不止,每呼吸都牽扯着後背劇痛,咳出的痰中混有細小的金屑。林長庚為其施針,取太沖、海二,針柄纏繞桂枝絨,“太沖為肝之原海調,桂枝引葯絡,可破金互結之局。”出針時,針竟帶出許金,患者頓時覺脅下鬆快,咳出一塊裹着金塊。

其二 三候變異肝

秋分初候“雷始收聲”,林地中卻傳來金鐵相擊之聲,如千柄長劍同時出鞘。林長庚循聲尋至山坳,見無數金葉相互撞擊,竟發出戰鼓般的轟鳴,聲波所過之,青草化為金,岩石出現細裂紋。“雷為木聲,屬震卦,今金鐵之音,是木氣消亡,金氣獨霸,猶如肝木被金氣斬斷髮聲之源。”

二候“蟄蟲坯戶”,往常忙於築巢的蟲子卻集消失,翻開泥土,見蟄蟲的中填滿金,蟲子蜷其中,皆化為金蛹,之堅如鐵。“蟲屬土,土為木之所生,今土化金,是木失土養,猶如肝木系被金氣熔斷。”被金蛹的百姓,皆覺肢麻木,筋脈拘攣如繩索捆綁,林長庚以桂枝、木瓜、筋草煎水熏洗,“肝主筋,金傷肝,筋脈失濡,需以桂枝溫通,木瓜濡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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