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第二回 雨水潤乾坤 桂枝化寒霖(2)
“林長庚,出桂枝,饒你不死!”他揮手間,五毒索騰空而起,化作五條毒霧凝的巨蟒,朝着醫棚撲來。林長庚見毒霧中約有冰晶閃爍,正是利用雨水節氣的水之氣與寒邪結合,形“冰毒”之陣。
千鈞一髮之際,桂枝突然自行飛出,在空中劃出金圓弧。圓弧所過之,毒霧竟凝結霜,墜地後變五種藥材:蟾、全蠍、蜈蚣、蘄蛇、蜘蛛——皆了可葯的毒飲片。李鶴軒驚怒加,咬破舌尖噴出黑,珠在空中化作“癸”字,正是五運中“火運不及”的應劫之象。
林長庚趁機拋出茯苓白朮散,藥如黃沙漫卷,在地上堆“戊己土”的字樣。戊土為土,己土為土,雙土合璧,竟將五毒陣的水之氣全部吸附,毒蟒瞬間萎五條小蛇,盤在桂枝腳下,竟似在朝拜。
其六 靈枝化雨潤春苗
未時三刻,雨終於落下。這雨不似尋常春雨的輕,卻帶着桂枝的溫熱,每滴雨珠都裹着細小的金,落在病人額頭上便化作暖流,滲經絡。林長庚站在雨中,見桂枝在掌心輕輕震,竟與天地間的雨水頻率相合。
他將桂枝浸葯湯,然後用柳枝蘸湯灑向全村。湯水滴,結冰的花苞紛紛綻開,老槐樹的冰棱融化甘,芍藥的毒刺上竟結出芍藥花。更奇的是,那些被五毒索詛咒的村民,上的青斑隨雨水沖刷,竟顯出“康”“寧”等吉祥字樣。
當最後一滴葯湯灑在土地廟的“雨師”神像上時,神像手中的玉瓶突然傾倒,流出真正的甘。甘順着桂枝流藥罐,原本的桂枝湯竟化作瓊漿,散發著檀香味。所有飲下瓊漿的病人,都看見自己有小樹苗破土而出,樹苗頂端開着金的花,正是桂枝的虛影。
其七 鴻雁銜珠現玄機
酉時,雨過天晴。林長庚在村後發現昏迷的玉衡子,其懷中掉出半塊玉佩,竟與他前世師父的佩玉紋路相合。更奇的是,玉佩夾層里藏着張泛黃的藥方,正是用桂枝反石脂的忌之法煉製的“換魂丹”——這解釋了為何青雲觀會誤判桂枝為禍源。
此時,先前那群逆飛的鴻雁再次出現,領頭鴻雁口中銜着顆珍珠,珠映出萬葯堂室的景象:李鶴軒正在用錦衛的餵養芍藥,心口赫然有塊與林長庚相同的疤痕。珍珠突然破碎,化作“前世今生”四個字,融桂枝紋路。
青禾指着天際驚呼,只見彩虹橫南北,七彩之中竟有第八——介於青黃之間的“木土相和”之。彩虹兩端分別連接着崑崙神樹與村落的老槐樹,桂枝的倒影在彩虹中無限放大,變一座橫天地的橋樑,橋上約有無數醫者影走過,正是歷代用桂枝救人的先賢。
林長庚忽然領悟,今年木運太過,需以土德制衡,而他前世今生與桂枝的羈絆,正是天地選定的“土德醫者”。他向手中桂枝,見其上新添了雨水節氣的紋路:一滴雨珠落在桂枝上,周圍環繞着五顆藥草虛影,正是茯苓、白朮、芍藥、生薑、大棗——這是天地啟示的“雨水五德方”。
語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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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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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蒼泣上索毒五,蜮鬼藏中陣葯反
。衡斗轉元調手聖,骨冰融雨化枝靈
。明分自道天知須,詐險多間人嘆莫
告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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