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桂枝玄樞記》第一回 立春啟新元 桂枝綻生機(2)

關燈

千里之外的青雲觀,掌門無塵子正在推演先天八卦。青銅卦盤上,震卦爻位突然迸出火花,將“初九,震來虩虩”四字灼焦黑。他着西方天際的彩雲,袖中五帝錢突然串線散落,擺出的竟是“五鬼運財”的凶局。

“諸位師弟,”他轉時拂塵掃過丹爐,爐中正在煉製的“驅邪散”竟全部凝結桂枝形狀,“此回桂枝現世,恐有劫數。切記——木克土,土水,若見手持桂枝者帶土氣,切勿妄。”話音未落,觀外突然傳來鶴唳,竟是他豢養的雲鶴掙斷了金鏈,朝着昆崙山方向飛去。

而在中原腹地的“萬葯堂”,東家李鶴軒正對着銅鏡塗抹養膏。這膏方里摻了三尾千年蠶,本可令永葆,此刻卻在他右頰凝塊,顯出“癸”字形狀——那是五運六氣中“癸歲火運不及”的警示。他碎玉瓶,出藏在夾層的《巫蠱本草》,目停在“桂枝反石脂”的批註上,指尖緩緩劃過“奪魂換魄”的圖示。

其六 醫者仁心探前路

林長庚踏上昆崙山路時,北斗七星正排“斗柄指寅”之象。他腰間掛着祖傳的“五運六氣盤”,銅盤上的指針正瘋狂轉,最終停在“丁壬合木”的刻度——今年果然是木運太過之年,桂枝的溫恐怕要比往年更烈三分。

第三日正午,他在山坳里遇見被狼咬傷的貨郎。那傷口本已見骨,卻在林長庚敷上摻了桂的金瘡葯後,竟以眼可見的速度結疤。貨郎捧着傷口驚嘆時,林長庚注意到他掌心有老繭呈“井”字形,正是常年握葯秤的痕迹——此人前世或許也是醫者,竟與桂枝有宿緣。

行至半山,忽遇暴雪。林長庚躲進岩,卻見牆壁上刻着無數爪痕,最深的幾道竟嵌着鱗片——分明是當年玄鱗蛇妖被桂枝打傷時留下的。他出隨攜帶的艾條點燃,艾煙裊裊中,竟看見頂石紋浮現出《湯經法》的片段:“肝德在散,以辛補之,以酸瀉之……”

第七日拂曉,他終於樞木的樹冠。卻見樹下已聚了三撥人:左首是着八卦袍的青雲觀弟子,手中拂塵纏着金,每上都串着辟毒珠;右首是披皮的山野怪,為首的熊羆扛着磨盤大的石錘,前掛着串人骨念珠;正中間竟是一隊錦衛,腰牌上“掌葯”二字在晨霧中泛着冷

林長庚剛要,卻見一名錦衛踉蹌着退到他藏,後背着半支弩箭。那箭鏃上淬着青,竟與他三十年前中過的蛇毒一模一樣。他下意識向葯簍,指尖到一片乾枯的吳茱萸葉——那是克制蛇毒的佳品,卻在到錦衛皮時突然燃燒,化作灰燼。

其七 初逢桂枝顯奇能

申時正,天地間突然寂靜如太古。樞木的立春枝轟然折斷,桂枝如彗星般墜落,卻在即將地時懸停在三尺高,周圍環繞着二十四道氣旋,每道氣旋中都浮現出不同的藥材虛影:麻黃、細辛、附子……正是桂枝的“相須”之葯。

青雲觀首徒玉衡子率先出手,劍訣斬出時帶起凜冽劍氣,卻在及桂枝的瞬間,劍上竟結出冰晶——這是“寒極生熱”的異象。熊羆怪怒吼着擲出石錘,錘風震得山簌簌落石,桂枝卻如活般閃避,石錘竟砸中了躲在樹後的萬葯堂弟子,出一團帶着葯香的霧。

滿

調taerter

調使

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