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清明養肝 東風拂柳輕(2)
丹爐中,辛散置於東方木位,酸甘置於北方水位,酸溫漿置於中央土位,烏梅分置南北水火位。青黛運起“肝用訣”,左手掐震卦訣(),右手巽卦訣(靜),口中默誦《川芎茶調散》合《芍藥甘草湯》方歌:“川芎茶調散風邪,芍甘湯中緩急施,山萸木瓜烏梅,肝肝用兩相宜。”
但見葯料化作青、白、赤三煙霧,在爐中形“風木和合陣”:青氣(疏泄)上升,白氣(潤)下降,赤氣(調和)居中,三煙霧旋轉融,最終凝翡翠丹丸,表面浮現出“肝和”四個蟲鳥文,字中有柳木扶風之態。
六·脈通肝 風木展太和
申時正,山茱萸部忽然發出青赤芒,系在土中延出肝經的用絡脈。青黛以“先天經絡鏡”觀之,見左株系從“肝俞”(肝之背俞,養)起始,沿脊柱佈於肝,與新條相連;右株須從“風府”(祛風要,用事)出發,沿頭部至“太沖”,與青氣相通,中間以“期門”(肝之募)為樞紐,如用開關。
“《靈樞·經脈》云:‘肝足厥之脈,屬肝,絡膽,上貫膈,布脅肋,循嚨之後,上頏顙。’”青黛默誦經文,忽見系匯的“期門”位置,生出一枚“風木果”,半青半赤,青如柳葉,赤如朝霞——青部分有赤紋纏繞(用中有),赤部分有青脈流轉(中有用),正是“肝肝用,不二而二”的象化。
防風仙子湊近觀察,忽然驚呼:“看那風木果!青屬用(風),赤屬(),中間竟有黃線貫通,分明是‘土為木母’的五行本!黃線又分五岔,對應五臟,真是‘肝為剛臟,賴土以養’的全息影。”白芍仙子亦點頭讚歎:“果中有竽瑟之聲,似是肝肝用和諧的韻律,真是‘肝木條達,氣以流’的實證。”
七·味歸經 風木化酸辛
酉時三刻,青黛取風木果驗其味。用之味辛甘酸溫,舌尖有暢快:辛甘為木火之味,肝、膽經;酸溫為木土之,肝、脾經,對應“木生火,土培木”的生理循環。嚼之先覺辛散如春風拂面,後酸甘似春雨潤,正是“疏泄不耗,潤不滯氣”的藥彰顯。
“《本草經解》云:‘川芎,氣辛溫,味辛,足厥肝經;白芍,氣微寒,味酸,足厥肝經。’”青黛以銀針蘸取果,滴五行盤:滴(木火土)遇水盤化青霧,如“木疏土,土克水”;遇火盤生赤靄,似“木生火,火暖土”。滴懸停中央,竟化作魚雛形,正是“用不二,互藏”的象化。
八·節氣收 風木得太和
戌時初,清明的最後一和風融草木。山茱萸的風木果實重歸太極原型,青氣與新條融“風木太極圖”:青氣為魚,新條為魚,魚眼分別為“太沖”與“曲泉”的影。果實表面浮現出“肝木條達”四字,字如蝌蚪文,暗合“與天地同和”的至理。
青黛取出“風木平衡儀”,見疏肝指數與肝指數呈6:4比例——此乃“疏泄有度,潤有節”的最佳狀態,恰合《經》“春氣者,病在頭”“肝苦急,急食甘以緩之”之論。又以舌嘗果實,初辛散醒神,後覺酸甘潤,正是“先疏後,用皆宜”的藥終極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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