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霜降凝華·荊芥固根(2)
但見辛香融火焰,火苗頓時化作青金,如一條小龍般鑽冰柱。冰柱的霜華君忽覺心口一暖,睜開眼時,竟見斷琴琴弦上的霜花開始融化,出底下的硃紅弦。指尖輕撥,琴弦發出清越之音,竟與荊芥的辛香產生共鳴,冰柱上的裂紋開始蔓延。
“趁此機會,快引龍脈之氣!”青兒對荊芥草靈喊道。二人雙手相抵,以靈力為橋,將荊芥的辛溫之氣與日燈的純之火注冰柱。霜華君趁機施展“凝霜引”,但見冰柱中的寒泉之水漸漸化作霧氣,與荊芥香氣融合,形一道青金的帶,順着長城舊址蜿蜒而去,正是重續的龍脈。
第四回 霜降烹茶溫塞北,荊芥燃燭照胡天
冰柱轟然碎裂,霜華君困而出,手中斷琴已修復如初,琴弦上纏繞着荊芥的芽。輕芽,眼中泛起淚:“多謝兩位仙子,此琴名為‘霜華’,曾伴我鎮守塞北千年,如今終於能再奏《關》。”青兒見鬢間霜花已化作荊芥花瓣,微笑道:“荊芥種子既已蘇醒,塞北的春天便有了希。”
三人聯手施展仙法,以荊芥芽為引,引導龍脈之氣重新注大地。但見長城腳下的霜雪漸漸消融,出底下暗紅的荊芥系,系周圍滲出珠,竟帶着淡淡的暖意。牧民們驚異地發現,自家氈帳旁的荊芥竟在霜雪中出新芽,葉片上的冰晶如水晶般剔,卻不凍手。
霜華君取來銅壺,以融雪煮荊芥,頓時香氣四溢,辛香中帶着一清甜,如塞北的穿雲層。牧民們飲下茶湯,只覺一暖流從丹田升起,直達四肢百骸,眉梢的霜花竟化作汗珠滾落。“此茶名為‘塞北春’,”荊芥草靈微笑道,“可驅寒暖中,最宜霜降時節飲用。”
第五回 霜天牧馬歌,芥草氈歲月長
是夜,明月照徹長城,牧民們在荊芥田邊燃起牛糞火,煮着羊,飲着荊芥茶。霜華君坐在篝火旁,輕霜華琴,奏出一曲《霜降》,琴聲中既有塞北的蒼涼,又有荊芥的溫暖,竟讓空中的霜花紛紛化作螢火蟲,繞着篝火飛舞。
青兒與荊芥草靈坐在氈帳前,看火星濺星空,聽牧民們用蒙語唱着新編的歌謠:“霜降無霜草自青,荊芥為葯可通神,胡天夜暖琴音起,萬里山河共此心。”荊芥草靈輕邊的荊芥苗,輕聲道:“塞北苦寒,荊芥能在此紮,全憑一堅韌之氣。你看,它的系已深龍脈,今後就算再大的霜雪,也凍不壞了。”
青兒點頭,取出花仙谷的“塞北箋”,將今日之事刻於箋上,系在霜華琴的琴弦上。夜風拂過,箋紙發出沙沙輕響,與琴聲相和,竟一曲天籟。從此,每逢霜降,塞北牧民便會在長城腳下舉行“荊芥祭”,以新鮮的荊芥葉飼餵戰馬,用荊芥煮水拭兵,傳說這樣可使戰馬不畏寒霜,兵不染銹跡。
而那株過龍脈之氣滋養的荊芥,從此了“塞北靈草”,葉片上的霜花永不融化,卻又溫暖,牧民們稱之為“無霜之芥”。每當霜降來臨,人們便會採集它的種子,撒向草原深,讓這份溫暖隨着北風,傳遍千里塞北。正是:霜降凝華寒徹骨,荊芥固暖塞北,一曲琴音通天地,留得芳名萬古垂。知立冬之後荊芥又將譜寫何等傳奇,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