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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_立秋肅殺·荊芥醒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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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此乃秋凝結之地,月令守護。”青兒恍然大悟,忙取出隨的琉璃瓶,將秋一一收其中。荊芥草靈則摘下頭上荊芥發簪,泉邊沃土,低聲念誦:“靈草有靈,應時而生,借得秋,潤澤蒼生。”但見發簪瞬間長參天巨株,系深泉眼,葉片上的珠竟化作一道道流,注琉璃瓶中。

待琉璃瓶盛滿,青兒與荊芥草靈相視一笑,同聲道:“以秋為引,煉荊芥靈膏!”二人席地而坐,以靈力為火,以琉璃瓶為鼎,將荊芥葉片與秋一同熬煉。不多時,瓶中升起裊裊白煙,白煙中竟浮現出五穀六畜的虛影,正是人間煙火之氣凝聚所致。

第四回 靈膏點化通秋氣,荊芥含香醒萬木

燥金使見二人專註煉藥,以為有機可乘,玉刀化作萬千金蝶撲來。青兒指尖輕彈,一片荊芥花瓣飛起,竟化作巨帆般的屏障,將金蝶盡數兜住。荊芥草靈則趁機將煉好的靈膏灑向荊芥田,只見晶瑩的膏如蛛網般蔓延,所過之,焦枯的稈重新泛起綠意,葉片上的霜花化作珠滾落。

“你等竟敢逆天命而行!”燥金使驚怒加,玉刀直指蒼穹,竟引西方金氣,在天際凝巨大的白虎虛影。青兒見狀,取出花仙谷秘寶“四季”,盤轉間,春之生機、夏之熱烈、秋之清肅、冬之沉斂同時迸發,與白虎虛影相撞,激起漫天華。

荊芥草靈則趁此機會,將最後一滴靈膏滴泉眼,剎那間,清泉噴涌而出,化作漫天細雨,每一滴雨水中都夾雜着荊芥的辛香。細雨落在百姓上,咳嗽立止;落在枯木上,枝頭竟綻出新芽;落在燥金使的玉刀上,刀刃瞬間爬滿青苔,化作一荊芥稈。

“原來秋氣並非只有肅殺,亦有潤澤之德……”燥金使着手中的荊芥,眼中戾氣漸消。青兒走上前,將琉璃瓶中剩餘的靈膏遞給:“此膏以荊芥和秋,可化燥為潤,你且帶去,助西方白帝調和秋氣。”燥金使默然接過,化作一道金遠去。

第五回 立秋時節話清靈,芥香一縷醒乾坤

雨過天晴,百姓們驚異地發現,原本瀕臨枯死的荊芥竟重新煥發生機,葉片上的脈絡清晰如文,邊緣泛着淡淡的金,宛如被秋風鍍上了一層霞。青兒摘下一片葉子輕嗅,辛香中竟多了一清冽,恰似秋雨過後的碧空。

“立秋者,天地始肅,萬清華。”荊芥草靈對圍攏的百姓說道,“此草得秋滋潤,更清燥潤肺之能,今後每逢秋日乾燥,可取其葉煮水,加許蜂,可防咳嗽咽干。”百姓們紛紛稱謝,有那聰慧的已摘了荊芥花編花環,戴在頭上,花香與稻香織,竟比春日更顯清靈。

是夜,明月高懸,青兒與荊芥草靈坐在荊芥田邊,看流螢提着燈籠掠過葉片,聽遠傳來的搗聲。微風拂過,荊芥葉沙沙作響,竟似在低一首秋之讚歌。青兒忽然輕笑:“你看這荊芥,春驅瘟疫,夏化濁,秋醒燥氣,冬守生機,當真是天地間的靈草。”荊芥草靈點頭,眼中映着銀河璀璨:“正因人間有需,它才歷經劫數而不壞,這或許便是神農氏所言的‘眾生緣’吧。”

從此,每逢立秋,人們便會採集荊芥葉,與秋同曬,製“清燥散”,或隨攜帶香囊,以辟秋燥。而那汪曾被靈膏滋潤的清泉,從此四季不涸,泉水帶着荊芥的香氣,順着山澗流向遠方,所經之,連最枯槁的草木也能在秋日裡出新芽。正是:立秋肅殺起燥邪,荊芥凝醒萬劫,一縷辛香通天地,人間從此無秋暑時節又有何故事,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