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學會控制你的脾氣。”蝙蝠俠冷靜地指出，“這對你沒有好，你需要冷靜。”

迪克絕地在心裡捂住臉。

只要再加一句“並且服從命令”，這真的就是標準的教育二代傑森的話了……不過對傑森來說恐怕並不是什麼愉快的回憶，因為傑森就是因為沒有服從命令、擅自行，結果才……

好在傑森並沒有往這個方向想，他的仇恨值完全被Joker吸引了，因此聽到這話，傑森也只是怒極反笑：“你確實很冷靜……我問你，哥譚這些瘋子搞了這麼多事，難道就從來沒有傷害過你重要的人嗎？就算你重視的人被他們殺了，你也冷靜地把他們關進隨時可以跑出來的神病院，然後放任他們再次傷害其他——”

“夠了！”被這些話引起了糟糕回憶的蝙蝠俠憤怒地打斷了傑森，“你什麼都不明白！”

“我不明白？！”傑森也緒上頭了，“沒有人比我更明白了！我因為——”

迪克也顧不上自己設定上跟這個“紅頭罩”應該不認識了，他在兩人中間調停：“冷靜，冷靜，我知道你們都因為那些神病們到過傷害，其實我也一樣……”

被迪克這麼一打斷，傑森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差點就說了，稍稍冷卻了一下頭腦，換了個方向質疑：“你知道你殺死他們的話，能救多未來的害者嗎？”

“我不能那麽做。”

蝙蝠俠已經看出來了，這個紅頭罩估計是因為被那些瘋子們做的什麼事刺激到了，思想正在危險的邊緣，但還有救，所以他沒有拿出對待罪犯的態度，而是盡量下這個話題引起的負面緒，解釋道。

“能審判他們的只有法律，如果殺了人，就只是個普通的殺人犯，和他們沒有任何不同了。”

關於蝙蝠俠說的這一點，夜翼其實當了警察之後，才對此稍微有點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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