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默契地不再提及剛剛的話題。

此刻。

顧安全都放鬆下來，原本盤坐的姿勢也變了更隨意的雙臂抱膝。

他將下擱在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左右搖晃。

“阿爾，”

他繼續晃着，語調隨意，聲音因下抵着膝蓋而顯得有些悶。

“嗯？”

阿爾弗雷德也隨意地回應着。

顧安停止了晃，稍稍抬起頭，神變得認真了一些：

“特招生和基金簽訂的那個協議，你知道嗎？”

他頓了頓，補充道，

“就是那個關於大學貸款的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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