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的西直門飯店門口，路燈昏黃的暈灑在人行道上。

郭大榮被兩個下屬一左一右攙扶着，腳步踉蹌地從飯店門裡晃出來，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

“林……林老闆，夠意思！真夠意思！”

林上前一步，握住郭大榮過來的手，笑道：“郭副廠長，今天喝盡興了！明天等您的好消息，電話一來，我們立馬去廠里簽合同！”

“放……放心！”

郭大榮打了個酒嗝，噴出一濃重的酒氣，用力拍了拍林的肩膀，“我老郭說……說話算話！明天，就明天！必須簽！”

“那我們等着郭副廠長的電話。”

林笑着鬆開手，朝那兩個攙扶郭大榮的年輕幹部點點頭：“兩位同志，辛苦你們送郭副廠長回去。”

“應該的，林老闆。”

其中一人應了一聲，兩人架着郭大榮，慢慢朝停在路邊的吉普車挪去。

看着車子發，尾燈在夜中漸行漸遠，林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從口袋裡出煙盒。

“林哥，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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