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去存錢，完事兒到團結飯店等我，我晚點過去。”

“別喝醉了，到時候又說我殺後場。”

林在和方為善通電話之前，轉頭給幾個人叮囑了一聲。

“上老方一起唄，到時候給歡姐當個老師好的。”

陳大牛出門之前說道。

“滾一邊去，人家的老婆病膏肓，哪有心跟我們喝酒。”

等陳大牛幾個人離開之後，林才把話筒對在耳朵上：“老方，我是林。”

“林老闆，好些日子沒見了，我就是想着把你的500塊錢還給你。”

電話那邊的方為善，語氣聽起來異常的平靜，似乎是解了似的：“這500塊錢必須要還給你，因為不需要了。”

“在哪見面？”

聽着方為善的話語之中帶着一的悲涼，林大概已經猜到了。

“我在農科所的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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