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你還是不是人？”

聽着林竟然要讓他在水井裡寫自首信，張建設的後槽牙都咬斷了：“我說實話，在水產公司工作了這麼多年，我是第一次遇到你這樣的！”

“彼此彼此，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你這樣的國營廠子的領導，臉不要。”

林拿着旁邊的小框，掛着繩子，放上了筆和本子吊了下去：“反正機會是給你了，你要麼淹死，要麼老實的寫好自首信，我們拉你上來，你選。”

眼瞅着一個小籃子吊了下來，井口被雨傘擋住了雨水。

張建設咬着牙，不願地拿着筆和本子，放在膝蓋上：“行，算你小子狠，我張建設工作大半輩子栽在你的手裡，我也認了！”

“跟我有個屁關係，我寧願不認識你。”

林拿着手電筒給張建設打着：“寫好了放在籃子里，我先看看再說，免得你這個兒子搞事。”

覺承載自己的水桶已經搖搖墜，張建設也不廢話，開始筆疾書。

約莫十分鐘左右。

張建設簽了字，放進了小籃子里：“林，我寫完了，你快拉我上去，這水桶要撐不住了。”

“小林，還是你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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