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花機靈。

一邊在空白的紙上抄寫皮革廠的採購價格，一邊和畢雲搭話，話里話外都是關於收皮子的事。

畢雲剛開始還有所保留。

老話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畢雲在皮革廠干收皮子的工作已經有小十年，不僅能夠收到好的皮子，而且由他親自打的褥子，被子等一些生活用品，在皮革廠都是一流的。

平時除了收皮子，就是在皮革廠的車間當老師。

可惜是個踏實人，有技有耐心，十年了還是個副科長。

他的徒弟倒是結上了副廠長，騎在了他的頭上，師父一夜之間變了下屬。

但這樣的人有個特點，那就是喜歡勤好學的。

林站在旁邊着煙聽着，時不時地一句，心卻大為震撼：“沒看出來，林小花這丫頭還真是一個干皮子生意的好料子，竟然能讓皮革廠的畢雲都讚不絕口。”

此時的畢雲正如林所說。

短短的十來分鐘的流，林小花憑藉聰明勁兒，舉一反三，讓畢雲的眼神連連變化：“林小花同志，你要是跟着我干皮子的營生，以後說不定真能端上這碗飯，當個手藝人，不管是進廠子還是學現在縣裡街道上的那些散戶搞點皮料手工的營生，都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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