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你當我文星是三歲小孩嗎？”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這話，要是換做你，你相信嗎？”

文星鬍子拉碴，約莫五十歲，一條胳膊看着不怎麼得勁，有點殘疾。

戴着軍綠的瓜皮棉帽，臉頰凍得通紅還有凍瘡，看着像是常年放羊趕牛的“山把式”。

“山把式”是對生產隊放牧人的稱呼，每個隊里基本上都有。

紅山生產隊的山把式就是林的大伯，林山虎。

不過紅山生產隊的養規模不大，十幾頭羊，平時都是餵養，只有夏末秋的時候才會在大青山腳下趕着溜達一個月。

所以林山虎看起來沒經過多風吹雨打，就是和其他社員一樣，普遍瘦點黑點。

但眼前這老漢不一樣，看着糙不。

一排黃牙，張口就有一常年煙的口臭，熏得林眼前有點黑，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叔兒，換做是我，我肯定也不怎麼相信，但這是事實。”

“事實個屁啊！”

“你們手裡拿的是啥？別以為我老沒啥經驗，不懂你們獵戶的那點勾當，手拎拎着活套扛着槍，你們如歸不是為了我們家村生產隊這匹馬，我老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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