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贏無名後的天靈陣符像是經歷了寒冬的樹木一樣發出新芽，散發出一更為強悍的波！

贏無名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嘗試的舉，讓自己見識到了大恐怖，也給自己帶來了突破的機緣。

“第八求道境，或許是第九境的氣息……”

這些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境界與力量，就算是通玄境的強者一輩子也未曾見識過，贏無名能夠見識到，確實算得上是大機緣了。

姜小小沒有打擾贏無名繼續思索，而是仔細地向著四周探索，或許能從此共生的東西中探查到這力量的信息。

贏無名出神了許久，最後在那頭盤龍前坐下，一邊恢復力量，一邊思索着。

“白離，燭虺，應淵……”

“所有妖的終點都是一樣的嗎……”

“眼前這頭盤龍就是它們終點的模樣嗎？”

“遠古時代，這些已經快要到達頂點或者快要到達頂點的妖，都被人族斬殺，或是以軀化絕境，或是留下這樣的殘骸……”

“倘若修行者追求的是更高的境界，那麼妖所追求的便是蛻變的終點！”

“或者說，修行者與妖所追求的本就是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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