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無名站在西風之中，目有些遊離，他像是在看枯草，也像是在看殘，更像是在看某個人影。他沉默着，忍着，始終沒有說話。

褚星星同樣着殘緩緩沒，一如當年他看着自己的朋友同樣沒在晴荒古道的盡頭，同樣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飛舞的枯草丈量着時間的長短，沒的殘上夜幕的邊界。

“怎麼樣？這個故事好聽嗎？”褚星星忽然回頭着贏無名說道。

“不好聽。”贏無名聲音有些僵地說道。

“上一代的故事了，不適合講給下一代了，一代應該有一代的故事。”褚星星從石頭上下來，拍了拍贏無名的肩膀。“走吧，這地方沒什麼好瞧的了。”

贏無名看着褚星星，並沒有。他不明白，褚星星為什麼忽然要跟自己說這些事，也不明白為什麼褚星星說的這裡就停止了。

究竟是誰勾結六國覆滅了劍閣？當年又究竟是誰負責追殺劍閣逃生的人？究竟是什麼力量在阻止追查當年劍閣的事？

更重要的一點是，褚星星不應該問贏無名他是不是劍閣的弟子嗎？褚星星不應該問贏無名他認不認識葉仙嗎？

褚星星什麼都沒有說，也什麼都沒有問，他就這樣虎頭蛇尾地拋出了劍閣的事，甚至都沒有再多看贏無名一眼，孤獨地向著咸城走去。

贏無名覺到了一種彆扭，一種掙扎着的彆扭。

“我記得有家水盆羊館子，又便宜又好吃，要是去的晚了可就吃不上了！還愣着幹什麼，快走啊！不用擔心，褚哥我請你！”褚星星像是恢復了正常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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