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孩看過來》這歌確實是款潛質！”

孟了手，語氣卻帶着幾分遲疑。

“但陳墨自己唱的歌，慣例都是獨家授權給林薇薇那邊的，麥浪娛樂在版權運作上盯得，林總怕是不會輕易鬆口給我們。”

“慣例是慣例，人是人。”

李丹妮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銳利卻帶着篤定。

“林薇薇這個人雖然尖酸刻薄、薄寡義……不過有一點好就是講規矩。

之前借圓圓唱《雨夜鋼琴》，借咱們金蝶的渠道推歌，欠我的人還沒還呢！”

“話是這樣說，不過…”

孟低着頭小聲嘀咕。

“林總要是那麼好說話的人，您二位也不用從中學斗到現在，針尖對麥芒這麼多年了！”

“我和林薇薇斗是因為……這裡面的事很複雜，你不懂。”

李丹妮嘆了口氣，隨即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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