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裴觀星見到了他的真正的模樣，這樣至還有人能記住他。

說實話，宛如陌生人一般的九口玉的死亡，應該很難撥昏沉如裴觀星的心弦。

但裴觀星的心中沒由來的一陣空，好像以往支撐他的能量來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信仰之力，那是來自滄南民眾的信仰。

那些悉的紫華，是之前裴觀星在陳牧野上吸收過的。

已經徹底恢復的裴觀星不理解，他的眼淚莫名落，似乎在為九口玉的死而哭泣：

“既然你知道自己要死，為什麼什麼都不告訴我？”

“為什麼最後，還在放聲大笑，你就不怕死嗎？”

“你這個傢伙......”裴觀星看着現在徹底屬於自己的“神國”，眼底滿是哀傷，“我就算想要報答你，都沒辦法了啊......”

裴觀星不怕九口玉想要自己的什麼東西，怕就怕，他真的什麼都不想要。

世上最難償還的就是“虧欠”。

不計任何回報的幫助，對裴觀星來說，又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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