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觀星點點頭，懶得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虛無空間能容納多人的靈魂？”

“呵，只要你想，只要你實力足夠，多都可以。”九口玉知道裴觀星在想什麼，“但是現在的你做不到。”

裴觀星注視着他，認真道：“總要試一試。”

“你會死的。”九口玉同樣嚴肅起來，“現在的你，承不住【虛無】的‘代價’。”

“你......太弱了。”

裴觀星沉默了，他知道九口玉說的沒錯。

可是，他也不想讓陳牧野、紅纓他們；滄南市的無辜群眾們消散。

他們畢竟是他的親人，滄南畢竟是他生活的地方。

“好，即使你能功，那之後呢？”九口玉苦口婆心的勸着他，“你要如何代替整個滄南市的人，對抗‘虛無之力’？”

“現在趙空城、韓雲和李賈因為種種原因，能為你提供信仰之力，但你能保證滄南市所有人都‘信仰’你嗎？”

“虛無星神......沒有流傳在世的傳說，而你，裴觀星，只是一個普通人。”

“哪怕這一切你都憑藉自己強大的意志支撐過去，但那時候的你，將會為其他神明的眼中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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