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蒼穹問天》第十章：天道長河，因果顯聖

天道寶庫的大門轟然開啟，撲面而來的不是想象中的金璀璨，而是一片懸浮着萬千世界碎片的混沌星海。吳仙瞳孔中倒映着無數微宇宙：有的世界靈氣如岩漿沸騰，有的世界機械齒撐起半邊天空，更有界面被迷霧籠罩，約可見龍形生在雲層中廝殺。

“這是……萬界胚胎。”玄老的聲音帶着敬畏，“每個碎片都是尚未型的小世界，而中央那座懸浮的青銅殿，便是盤古留下的‘天道中樞’。”

敖雪突然指着左前方驚呼：“主君！那裡有龍族的古老圖騰！”眾人去，只見一塊燃燒着紫焰的世界碎片上，刻着與敖雪額間龍鱗相同的紋路。夜璃的機械義眼突然發出警報：“能量反應異常，有東西在靠近！”

虛空漣漪中，一條由金法則凝聚的巨蛇游弋而來，蛇布滿麻麻的符文，每片鱗甲上都倒映着吳仙等人的過往——正是天道寶庫的守護者“因果之蛇”。

“外來者，”蛇首張開，發出萬雷轟鳴般的聲音，“你們上沾染着仙、魔、妖、源四重氣息，是盤古開天後首個混沌之。想取寶庫之，先過吾這關！”

瑤突然拉住吳仙的手，指尖傳來刺痛——的掌心浮現出赤蓮印記，與遠某塊刻着蓮花的世界碎片共鳴。“小心！它能控因果！”紅菱甩出赤焰鞭，卻見火焰軌跡突然逆轉，反而朝着自己襲來。

吳仙運轉混沌之力，金丹與魔丹在丹田化作兩極。他張開手掌，乾坤引顯化出羅盤虛影，竟將因果之蛇的鱗甲符文全部吸羅盤：“玄老說過，乾坤引是天道的肚臍眼，你的因果法則……對我無效！”

巨蛇發出痛苦的嘶鳴，蛇開始崩解為金點。吳仙趁機抓住點，竟在掌心凝聚出一枚“因果道紋”。這時，中央青銅殿的殿門緩緩開啟，殿傳來滴答的水聲——那是時間長河的支流。

“進去吧，”因果之蛇的聲音已弱如蚊吶，“長河中有你們各自的‘過去之鏡’，也藏着乾坤引殘片的下落。”

殿，五條青銅長階通向不同的門。吳仙看着長階上的印記：赤蓮、龍鱗、齒、狐火、機械義眼，正好對應五人。“我們分頭行，”他握瑤的手，“無論看到什麼，都記住——現在的我們，才是真實。”

瑤踏上赤蓮長階，門中浮現出從未見過的場景：玄靈界家祖祠，一位與容貌相同的子跪在團上，前赤蓮印記與吳仙口的蓮花完全重合。“我是赤蓮宗第十八代聖，”子輕聲道，“若你看到這段影像，說明乾坤引已認主，而你……是註定與他並肩破蒼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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