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歡作為主人，可以憑藉契約的指引應到靈的方位，而此時那隻膽大妄為的猴子，應該已經離開了太明境。

“還不算蠢，沒被抓到……”

吩咐月謽去把慧天抓回來，柳清歡也不打算繼續閉關了，起離開靜室。

一出門，就見稽越坐在青木殿主殿里，悠閑地喝着茶。

“二師兄？”柳清歡有些意外，心思一轉苦笑道：“看來師兄也知道了，我那隻潑猴闖下的大禍。”

稽越淡淡一笑：“猴兒頑皮些也正常。”

說完，打量了一會兒柳清歡，道：“師弟此次閉關這麼久，修為又深不。”

柳清歡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嘆道：“用了那麼多丹藥，修為再不長進，那我可就虧大了！”

“原來如此。”稽越出不贊同之：“只是靠丹藥修築而起的修為，猶如無之萍，多有些浮華。不似自日以繼夜的修練，基才能固若金湯。”

“多謝師兄提醒。”柳清歡慨道：“我又何嘗不知這點，以前修練時丹藥也大多隻起輔助作用。

但到了大乘第七重後，若還像以前一樣修練，我怕是壽元耗盡，也達不到第八重境界。”

就如稽越所言，修士是不能完全靠連續服用丹藥而提升修為的，丹藥終歸為外，而修練之道並非靈力達到闕值就能升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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