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貞全都了，寒無比的冥河水順着髮往下滴落，冷得他都不打了個寒。而讓廉貞臉大變的是，河水帶走的不僅是他上的溫度，還有……

“等……”廉貞抬起手剛想說話，又一個大浪狠狠朝他拍下，喧嘩的水聲震耳聾，而他眉睫間迅速凝起霜花，臉上的也退得一乾二淨，彷彿在一瞬間被走了生氣。

廉貞心中駭然，不敢再站在水中，一躍飛到半空，神頗見凝重。卻見柳清歡筆尖輕挑，便似有墨滴滴落而下，水浪翻湧，一個漩渦赫然出現，看得廉貞後背又湧起一徹骨的寒意。

“生死法則，你縱的是生死法則！”

柳清歡抬頭看他，目幽漠：“道友何故作吃驚之態，難道來之前不知道我所修練的大道？”

他話鋒一轉，語帶幾分慨地又道：“大乘境界很好，以前不能到的法則現在終於能縱了，只是我剛大乘不久，在此方面的領悟還極為淺薄，今日有此良機，可要好好向道友討教一番的！”

說著，手中的筆一挽，下的大河中頓時出現無數黑深深的水渦，猶如大片綻放開的黑花朵，綺麗而又危險！

廉貞臉上一黑，心知自己之前是有些輕敵了，不過對方表現出來的戰力越強，他就越興，覺渾的都在這一刻被點燃了。

他緩緩閉上眼，突然間變得有些模糊不清，就彷彿那方空間因為他的存在而扭曲起來。

“想討教？可以！那你就好好看着吧！”

柳清歡皺了皺眉，敏悅地察覺到對方的氣息在這一瞬間變了，變得更加冰冷、凶戾、殘暴，就彷彿他面對的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恐怖的殺！

下一刻，就見廉貞猛地睜開眼，雙目變得漆黑無比，如同來自深淵的凝視，而他後轟然騰起一片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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