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歸不歸的話，柳清歡凝眉沉思片刻，緩緩搖頭道：“前輩所說，甚有道理。不過，我另有思量，且有一定把握能確定鳲鳩已不存於這世間了。”

歸不歸面驚異：“你確定？”

“嗯！”柳清歡肯定地點頭，卻不知如何往下說了。

因為，再說就要說到他的命定法：因果簿和千秋迴筆。

定人生死，勾斷迴，了結因果。

雖不如地府判手上那兩件混沌至寶般擁有無上的偉力，但因果簿、千秋迴筆的威力也非同一般，又正合他所修之因果大道，只要他不怕反噬，不究善惡，可以以筆誅殺這世間任何一個人！

就比如之前未困時，柳清歡就曾過萬不得已、筆殺棋羅的想法。只不過雙方修為差距太過巨大，要殺棋羅，可能他自也會被兩件法吸干法力、魂力，甚至壽元，最終也會難逃一死。

當年只是滅殺鳲鳩一縷殘魂，他便耗費了很多的魂力，後來養了許久才養回來。

而他親眼所見，因果簿上“魏嵬”這個名字碎裂灰，那麼這個世界上，就不可能再有魏嵬，或者鳲鳩這個人的存在。

見歸不歸滿臉疑，柳清歡只好晦地道：“前輩，我修的是因果之道。”

“哦~~”歸不歸恍然大悟，卻道：“所以你的因果之道修至臻境了嗎？”

柳清歡愣住，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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