鱺夫人此時已是不急了，看着柳清歡猶如看着囹圄中的困：“這樣吧，其實我也不想殺你，只要你現在自毀道基後束手就擒，並將你為何潛進我萬靈界的目的如實待，我就留你一條命。”

“是嗎？”柳清歡隨口應了聲，不再做無用功，而是收回滅虛劍，有些漫不經心地問道：“我的目的你不是知道了嗎，就是為調查無影神塔丟失一事而來，你說不是你黑龍宮所為，又能是哪宮所為吧。”

鱺夫人捂着妖一笑：“你這樣反覆試探沒用哦，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

柳清歡也沒想過得到答案，不過是為拖延一點時間。

他手中的滅虛劍就像是一明的冰鋒，而從剛剛開始，連那種明的質也在漸漸消失，徹底變得用眼與神識都無法鎖定，唯有原本不甚顯眼的“滅虛”二字有幽在慢慢流，又漸漸沒。

“好吧，來說說你剛提的那個條件，你憑什麼讓我相信，在我道基毀掉後，你會信守諾言放我離開？”

“你可以不信的啊。”鱺夫人好整以暇的道：“不過我耐心有限，十息之後，你若還沒有自毀道基，就莫怪我無！”

柳清歡了一眼懸在頭頂的無極冰焰，又轉頭遠遠向，過了幾息，角突然浮起一譏誚。

“你真當我拿這無極冰焰沒辦法了？”他緩緩抬起彷彿虛握着的手：“所謂無形，只是相較於有形而言。無形之上，謂之有形，而無形之下，則謂之為虛！”

“滅虛！”

“什麼？”鱺夫人見他做出劍斬的手勢，卻並不見有劍意飛出，不由到莫名，然而馬上，將柳清歡團團困住的無極冰焰如同被什麼東西吞噬了，須臾間便消失了一大片！

那是真正的消失，就像從來不存在似的，原本水火涌之變得虛無，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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