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歡腳下一頓，神識收，就見立在黑白兩的逆生竹下的石碑，慢慢浮現出文字：緣不知何起，因果皆有前定……

後面的字就變得有些模糊，約可見“穆音音”三個字。

柳清歡不由微怔：這是發因果了？

緣不知何起……

說起來，因這墟天時空混、虛實難分，回頭岸上演繹迴，他又幾次出手救穆音音，現在的確已說不清與穆音音之間的緣份起始於哪一刻了。

是當年雲夢澤年初遇時的似曾相識，還是現在這一次次的回頭，已經無法分清。

一個畫面突然躍腦海。

那一年，他流落到嘯風大陸，與樂樂和嚴華認識，一起前往一個荒廢的佛寺，在那裡進了一場佛門考驗，其幻象化為穆音音的樣子，說過一句話。

“因果循環，一切皆有定論。痴兒，你還不明白嗎？”

當時，他便覺得此話雖有些莫名其妙卻大有深意，原本還以為其意指的是兩人初見時的景，現在看來……

墟天，一個真實與虛幻難以分辨的地方，一個過去與現在同時存在的地方。或許，因即是果，果即是因，因果循環，一切真的早有定數吧。

心念電轉間，慨難言，柳清歡收起心緒，如今還是去救穆音音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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