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模樣，你看他那子傲氣，嘖嘖，不愧是李門主的傳人……”

沒有人質疑。那張與傳說中人酷似的臉，那子驕傲到近乎跋扈的氣度，還有那剛才如鬼魅般的法，在他登場的瞬間，便已勝過千言萬語。

讓所有人都深信不疑——這個白勝雪的年，就是那個被江湖人口耳相傳、千呼萬喚卻始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李灼。

他站在那裡，落在他上，彷彿為他鍍上了一層金邊，耀眼得如同當空烈日，讓人幾乎不敢直視。

只見他抬手，握住了腰間懸着的劍柄。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師劍，在他手裡也只是陪襯。他手腕輕轉，“嗆啷”一聲，半寸劍出鞘，寒一閃而逝，又被他迅速了回去。

隨即，他抱拳，姿拔如松，朗聲道：“在下李灼。”他的聲音清朗，帶着年人特有的音，卻又着一與年齡不符的沉穩，清晰地傳遍了擂台上下每一個角落，“諸位誠意相邀，在下不敢辜負。今日，便來請教諸位高招——不知，哪位先來？”

話音落下，本該是群激昂、高手踴躍上台的場面。可出乎意料的是，台下一片死寂。

剛才還拳掌的漢子們，此刻都愣愣地看着台上的白年，微張，像是被施了定法，連一句應和都吐不出來。

那不是畏懼，更像是一種被突如其來的彩震懾住的失神——就像山野間的流螢，突然瞧見了天上的太，一時間竟忘了自己該做什麼。

擂台旁，臨着街的一間茶樓二樓，靠南的包廂里。

雕花木窗半開着，紗簾輕輕晃。一個着淡青道袍的，正端着一盞碧螺春，湊在邊輕抿。聽到台下的寂靜，忍不住彎起了眼，輕笑出聲，那笑聲如珠落玉盤，帶着幾分戲謔。

“這小子，倒是會擺架子。”旁，一個着襦的子正慢條斯理地剝着一碟瓜子，聞言抬眸，看向窗外擂台上那個耀眼的影，眼神裡帶着幾分無奈，又有幾分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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