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身為反賊，沒有金手指_第1807章 城下對峙（1）
五月初六，寅時。
殘月懸在西天，很淡，照不亮大地。
南城外的平原浸在濃稠的黑暗裡，只有風穿過戰場時發出的嗚咽聲，像無數冤魂在低語。
燕軍騎兵沒有追擊，只是清理戰場上的殘兵。
北伐軍殘部退回營地時，天還沒亮。
兩三萬人，沉默地走着。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哭泣，甚至沒有人——傷重到忍不住的人，早在路上就掉隊了。
能走回來的，都是還能咬牙堅持的。
腳步拖沓，盔甲破爛，兵大多丟了，或拄着當拐杖。
每個人臉上都矇著一層黑灰，混着乾涸的跡，在昏暗的月下像戴了面。
眼睛是空的，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麻木的茫然。
霍去病眼睛盯着前方，盯着營地篝火的方向，但眼神沒有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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