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張玄、林俊豪等玩家統領，集來到城樓。

諸葛亮站在殘破的垛口前，着城外連綿的敵營燈火。

那些燈火像一片倒懸的星河，浩瀚，冰冷，不到邊。

風吹起他的鬢髮，袍袖空空——這兩個半月，他瘦了太多。

“丞相，”張玄上前一步，聲音乾。

“撤吧。趙雲將軍他們應該已經把消息傳遞迴去了。”

“今夜再不走，就沒機會了。”

諸葛亮沒回頭，他的背影在昏暗的燈下，顯得異常單薄。

林俊豪也開口，語氣急迫：“我們不會真的死去，但您和諸位將軍不能折在這裡，留得青山在——”

“我知道。”諸葛亮打斷他，聲音很輕，卻讓所有人都閉上了。

燭映照下，他的臉蒼白得沒有，眼窩深陷，唯有一雙眸子還亮着，但那里儘是疲憊。

“我只是不知道，”他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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