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彆氣了，我們先上樓！消消氣！”

艾怡則嘆了口氣，對蘇青禾勸道：“別和他較真了，你男人又癲又瘋的，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這要是在靈境里，剛才那幾個人敢這麼迫他，恐怕早就被撕碎了，他什麼事干不出來？”

頓了頓，又很深沉的總結道。

“他就是集大善與大惡於一，一個很割裂的人。”

“他的所有決定，行為舉止，都很割裂，有時天真善良得像個小孩子，有時又殘忍暴得如同惡魔，完全的……神魔一。這個比喻，我覺得再恰當不過了。”

“為了幾個外人不值得，吵來吵去有什麼意義啊。走走走，我們先去吃飯，讓他自己冷靜冷靜。”

轉頭又對韓星河說道:“星河，你也別杵着了，去找何靈吧！”

說罷，們幾人半拉半勸地，帶着氣憤難平，淚痕未乾的蘇青禾離開了客廳。

去找何靈？顯然還有另一層更深的考慮。

在這個現實世界也好，在紛繁複雜的靈境也罷，所有人都可能對格割裂的南越王抱有非議、畏懼或不滿，但只有何靈不會。

只有，會無條件地配合任何決定，甚至……哪怕命令立刻去死，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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