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好。”鍾離歌的眼中閃爍着純粹的、冰冷的現實算計，“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象徵，一個能吸引仇恨、凝聚奴隸的靶子。”

“他不需要聖明，甚至…愚蠢貪婪一點更好。他越是這樣沉溺樂，榨他治下的‘新奴隸’，激起新的不滿，這地方的部矛盾就永遠不會平息。”

他微微側頭，目掃過高台上那個志得意滿的“聖皇”，語氣淡漠得如同談論天氣：

“階層之分，是刻在人骨子裡的毒。沒有完的政權，只有不斷更迭的利益集團。”

“一個賢明之君？一個團結統一、消除了部矛盾的百乘國？那對我們大漢，對太平道，才是真正的噩夢！我們需要這裡…永遠下去！流的傷口....”

他頓了頓，看着韓星河眼中翻騰的怒火漸漸被一種深沉的冰冷取代，角勾起一瞭然的笑意：“所以，何必怒？好好哄着他就行了。”

“把他捧得高高的，讓他沉迷在他的‘聖皇’夢裡…只要他聽話，只要他還肯讓他的‘大軍’為我們衝鋒陷陣，消耗那些阿三玩家…其他的，管他作甚？”

說完，鍾離歌整了整襟，臉上瞬間切換恭敬而熱的笑容，分開喧鬧的人群，快步走向高台。

“偉大的聖皇陛下！”鍾離歌的聲音洪亮，帶着恰到好的諂，深深一揖，打斷了舞樂。

“您的榮如同恆河之水，澤被萬民！臣等為陛下的偉業歡欣鼓舞！只是…”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憂心忡忡”。

“我軍新得城池，人心未附，若不能積極出擊，恐陛下這富麗堂皇的宮殿，您這些如花似玉的妃子…”

他恰到好地停頓，目掃過那些舞，留下無盡的遐想空間，“都會被那些暴徒重新奪走、踐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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