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連城或許不算嚴格意義上的好人，但他也絕不是壞人。

他有野心，有權力慾。

但他也有超越所有人的歸屬。

他以他是國之利劍而驕傲。

哪怕是神明復蘇，異能崛起的時代，他依然忠於職守，以國為家。

所以，陶一倫並不想殺他。

除非迫不得已。

眼下，沈劍來了，這問題就簡單了。

看着遠慢慢走近的沈劍，陶一倫鬆了口氣說：“你來的可真是時候，再晚點，流河了。”

“你有嗎？”

沈劍狐疑的看着他：“鬼也有嗎？”

陶一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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