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六斤嚨滾了一下，聲音像是從沙子里濾出來的：“等等！”

吳一的手從金屬箱上收回，慢悠悠地拍了拍掌心，彷彿剛才那一下不是在威脅開箱，而是在撣灰。他轉過，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可越是這樣，越讓人心裡發。

“說吧。”他說，“我這人最討厭等。”

虞兒站在通風口下方，法杖已經收了幾分力道，但指尖依舊縈繞着一層若有若無的藍。沒說話，只是輕輕抬了抬下——那一瞬，張六斤小猛地一，像是被無形的針扎了一下。

“你……你們不能這麼干！”張六斤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住牆，“我又不是核心員，抓我沒用！”

“哦？”吳一歪了歪頭，“那你倒是說說，三級傳送陣是給誰準備的？清潔工？還是送外賣的？”

空氣凝了一瞬。

張六斤了，最終咬牙：“我是替死鬼，行了吧？他們讓我帶一段假報出來，吸引火力，真消息早就走別的線了。”

“聰明。”吳一鼓了兩下掌，“知道自己是炮灰還敢回來清腳印，說明你還指有人救你。可惜啊，人家現在不得你閉。”

“所以我才在這兒！”張六斤聲音拔高，“我要是跑了，他們直接滅口！我留下來，至還能談條件！”

虞兒忽然笑了，輕得像風吹過鈴鐺：“你現在談的是活命，不是條件。”

話音落下的瞬間，張六斤手臂不控制地搐起來，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跪下去。那不是疼痛，而是神經被準擾後的失控反應，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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