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到站，車門“嗤”地打開。

吳一最後一個下車，腳剛落地，整條右忽然一，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骨頭裡走了一截力氣。他沒吭聲，扶了下路燈桿，指尖蹭過鐵皮，冰得發麻。

虞兒回頭看了他一眼：“又開始了？”

“老病。”他咧，“就是傷口有點鬧脾氣，跟系統搶存在。”

沒接話，只是把手進袖口，悄悄掐了下掌心——這是他們逃命時約定的暗號，表示“別裝了，我知道你在撐”。

兩人並肩走進舊居民樓，樓梯間燈泡閃了幾下，總算亮了。鑰匙進鎖孔前，吳一突然抬手攔住，指了指門框上方。

一小撮灰白的末卡在牆裡，像是誰不小心蹭上去的香灰。

“有人來過。”他說。

“還是原來的配方，換湯不換藥。”虞兒冷笑，“連撒的手法都這麼業餘。”

吳一從空間取出一細鐵，輕輕一撥，末簌簌落下。他湊近聞了聞，眉頭皺起：“不是追蹤，是‘靜默塵’，專門用來監聽魔法波的。看來我們昨晚沒白忙活，人家關心咱們的研究進度。”

“那你還站門口講評書？”虞兒推他一把，“趕進去，我可不想一邊翻古書一邊被聽。”

屋陳設簡單，一張木桌、兩把椅子、角落堆着幾個儲箱。牆上着幾張泛黃的地圖，其中一幅用紅筆圈了十幾個點，全是瑪法城近期地震頻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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