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同時笑了。

笑聲很輕，但在寂靜的石室里仍顯得突兀。好在水晶陣的脈聲掩蓋了這點靜，黑袍人們依舊沉默地坐着，彷彿與整個法陣融為一。

吳一收斂笑意，再次調出系統緩存中的最後一幀探查畫面。他將時間軸拉長，逐幀分析每個黑袍人的呼吸頻率和符印亮度變化。

突然，他注意到西南角一名施法者的右手小指搐了一下，幅度極小，幾乎可以忽略。但結合之前的能量流向圖，這個作恰好出現在一次功率回調的節點上。

“有意思。”他低聲說，“他在嘗試抵抗。”

“你說誰？”李鐵柱順着他的視線去。

“那個穿灰邊黑袍的。”吳一眯起眼，“別人都是被輸出，他是主調節。雖然幅度很小，但他確實在試圖影響能量分配。”

“會不會是鬼？”

“更可能是殘存意識在掙扎。”吳一搖頭，“這種奴役法陣不會留活口意志，但他還在努力保持某種節奏——也許他曾是這陣法的設計者之一。”

他沉片刻，迅速在岩壁凹陷用魔力灰燼畫出簡圖：一個圓圈代表石室，七個小點標註位置，東南雙核用雙圈強調，西南那名異常者則單獨標了個三角。

“計劃調整。”他說，“你佯攻西北，吸引注意力；我趁機靠近東南，切斷主鏈。一旦陣型搖，西南那人很可能產生連鎖反應，我們要準備好接應。”

“接應？你還想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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